百裡國。
司徒欣若來到院中,看向坐在椅子上的百裡南靖,淡淡的說:“昨晚你對風淺說的那番話,也是我想對你說的。
我救了你,不代表我喜歡你,而且你都不知道我是什麼身份,就說要娶我,難道你娶她怕輿論,娶我就不怕輿論了?”
百裡南靖聞言不由一笑,放下茶盞說道:
“我的名聲可謂是一塌糊塗,輿論什麼的,對我來說根本不痛不癢,彆說是娶一個青樓女子,就是娶上十個八個,又有何不能?
我之所以那樣說,不僅僅是因為她是青樓女子,而是因為我不喜歡她,若是我喜歡的,無論是什麼身份我都娶得。”
麵對他這番話,司徒欣若明顯一愣。
百裡南靖又道:“現在的天還是有些冷,厚重的嫁衣穿著很累,也不夠完美,再等一段時間,到時我給你一個,既盛大又完美的婚宴。”
傍晚。
司徒樂允安葬了秋水,還沉浸在她身死一事中傷心難過,緊接著就看到了信煙。
“信煙?淩寒有危險!”司徒樂允趕忙施法趕過去。
樊繼明本就在監視她,察覺她施法,便切到了她的視角,想看發生了什麼。
當司徒樂允趕到淩寒所在的房間時,隻見滿是打鬥痕跡的房間,和地上的血跡,早已不見淩寒的身影。
“是大人動的他嗎?還是蕭遇溪動的他?”
司徒樂允正在猜測之時,不經意間的轉眸,看到了桌子上遺留的紙條。
司徒樂允趕忙拿起壓在紙條上的瓷杯,隨即拿起紙條看了起來。
內容:“速來白榆山,時不待人。”
看著沒有落款的紙條,司徒樂允猜不出是誰抓的淩寒,但此時此刻,已經容不得她思索,隻能前往。
剛來到白榆山頂,就看到祁傾歌和蕭遇溪,以及被綁起來渾身是傷的淩寒。
蕭遇溪看了淩寒一眼,疑惑的問:“他不是你的人嗎?”
“他是我的人啊!我何時說過他不是我的人?”
聽到祁傾歌這麼說,司徒樂允和樊繼明同時皺眉,蕭遇溪也微微皺眉,剛想追問些什麼,祁傾歌就再次開口。
“雖然他現在倔了點,不認我這個主子了,但他可是我看上的人,我會讓他再次臣服於我。”
蕭遇溪略感詫異,隨即開始勸說:“如今他對你隻有滿腔怨恨,朕勸你放手為好,小心棋差一招,栽到他手裡。”
“嗬,就他?”,祁傾歌不屑一笑,“我還不放在眼裡。”
“你殺了我妹妹,卻還妄想讓我對你俯首稱臣,簡直是癡心妄想”,淩寒怒視祁傾歌。
“你最好是殺了我,不然遲早有一日,我必手刃你為我妹妹報仇!”
祁傾歌眼底劃過一抹冷厲,隨即放出一枚暗器,硬生生打在淩寒的大腿上。
“我與陛下講話,有你插嘴的份嗎?”祁傾歌看向淩寒,警告道:“給我老實點,不然下一枚暗器,將會打在你的眉心。”
司徒樂允剛要出手去救淩寒,便被樊繼明出言製止,“有蕭遇溪在,你一人不是她的對手,去找司徒寂知過來。”
司徒樂允低聲回應:“祁傾歌這陰晴不定的性格,隨時都可能要了淩寒的命,而且司徒寂知喜歡她,有她在其中乾擾,司徒寂知不幫倒忙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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