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皇室,定是被小心嗬護著長大的,感冒發燒怕是都不曾有過,哪受過這等罪”,百裡安染看向他,眼中滿是自責。
眼看她又要落淚,祁言澤連忙將她輕輕擁入懷中,“安染,你不用自責,你是我的妻,是我喜歡的人,能保護你,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鐘離國。
鐘離丞延隔三差五擺宴席,邀請大臣攜家眷孩子一同參加。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是有意為祁千尋創造,跟大家小姐接觸的機會,也是希望他能放下祁漣漪,開啟新感情。
也正因如此,讓一些想要攀高枝的人,按耐不住了。
一名朝臣,在夜幕降臨之時,借著有事稟報的由頭,帶著女兒入宮,並對心中不安的女兒一頓叮囑。
“王上雖然嘴上說由著他來,但心裡巴不得,他能將王室血脈延續下去,要不然也不會費儘心思,隔三差五就舉辦宴席。
待生米煮成熟飯,你若在爭點氣,懷上他的孩子,就算到時他要殺你,王上又豈會不攔?自然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聽完父親這番話,女子似乎也拿定了主意,堅定的朝祁千尋所在的殿中走去。
而此時的他正在沐浴,一旁的香爐裡泛起一抹攝人心魂的香味。
祁千尋搖了搖頭,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但已經為時已晚,受香薰影響,連站都站不起來。
“寧遠”
祁千尋強撐著意識,呼喊著寧遠的名字,殊不知寧遠已被人吸引走。
得不到回應,祁千尋隻好抓破自己的手臂,讓痛感換回幾分清醒,澆滅香薰後,拿起衣裳穿上。
然而就在他剛穿好衣裳時,那名女子推門走進房間,上前就褪去外衫,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祁千尋此時此刻已經有些意亂情迷,將女子看成了祁漣漪,剛要反手抱住她的時候,又突然清醒,一把將她推開,怒道:
“漣漪已經死了,你不是她,滾出去。”
女子不退反進,還笑著說道:“二殿下,你現在一定非常難受吧!我來為殿下緩解。”
祁千尋想要拿起一旁的長劍殺了她,奈何身體已經有些軟綿綿的,根本拿不起長劍,甚至都要扶著東西才能站穩。
眼看女子就要撲上來,敲門聲卻在此時響起,“門主,寧遠說有刺客來襲,你還好嗎?”
聽到阮南絮的聲音,祁千尋伸手打翻花瓶。
聽到動靜的阮南絮,立刻就推門衝了進來。
待看到狀態不對的他,以及陌生的女子,阮南絮頓時拔出腰間的匕首,警惕的看著女子,“你是誰?你對門主做了什麼?”
女子還未回應,祁千尋就有氣無力的說道:“給我殺了她。”
“來人!”女子這一喊,瞬間闖進來許多蒙麵人,頓時就跟阮南絮打了起來。
好在寧遠留了個心,並沒有一直追,折返了回去,兩人合力才解決掉蒙麵人們。
女子見狀想逃,阮南絮又怎會放過他,直接將手中的匕首扔出去,將她一擊斃命。
“門主!你怎麼了?”寧遠略顯自責的上前詢問。
“我中迷情香了”,祁千尋掐著自己的胳膊說:“準備冷水,守住房門,不得讓任何人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