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禮”,蕭遇溪看向臧嵐和老太監,擺了擺手。
兩人當即會意,起身退下。
眼看偌大的寢宮,隻剩下自己和蕭遇溪,祁傾歌內心有幾分慌亂,但表麵還是佯裝淡定的詢問:
“陛下您找我前來,本意應該並不是……讓我侍寢吧?”
蕭遇溪起身走向她,麵帶笑意的說:“朕確實是有事想問皇後你,不過若說侍寢,你與朕成婚那麼久了,也該侍寢了不是嗎?”
祁傾歌心下一驚,攥緊了手絹。
蕭遇溪伸手,握著祁傾歌的手腕,拉著她坐下,又道:“滿朝大臣雖然嘴上不敢說朕,為何遲遲不讓你侍寢,卻也無一人提及納妃。
顯然他們無不期望,你能誕下朕的孩子,畢竟你身上留著祁國的血脈,等百年之後,我們的孩子登上皇位,祁國也不算就此沒落。”
祁傾歌一時心慌意亂,暗暗想道:“難道我猜錯了,他是對祁言澤不抱希望了,所以目光轉向我了?”
雖然心裡有些慌,但祁傾歌表麵功夫卻做的極好,淡笑著說:
“陛下原來是這麼想的,那臣妾就放心了,原本還以為,陛下遲遲不與臣妾同房,是因為臣妾這身份呢!”
蕭遇溪看向祁傾歌,問:“你這話的意思,是願意侍寢了?還是說……你有底牌?”
“陛下是天子,人中龍鳳其貌不凡,哪個女子見了不歡心?”祁傾歌言語淡然,“至於有沒有底牌,陛下難道會不清楚嗎?”
蕭遇溪移開目光,拿起白玉笛把玩起來,似笑非笑的說:“你答應的倒是爽快,可有想過,如果朕真的想要你,你將毫無還手之力。”
“臣妾是真心喜歡陛下的”
祁傾歌話音剛落,蕭遇溪就抬手指了指,她手中的手絹,“看看手絹,都被你捏成什麼樣子了,還說什麼真心不真心?”
祁傾歌垂眸看去,隻見手絹早已被自己捏的滿是皺痕,但她還是認真解釋道:“你是陛下,臣妾雖喜歡你,但害怕不也是正常的嗎?”
兩人一陣極限拉扯,終是蕭遇溪主動鬆了口,“你不是真的愛朕,等你什麼時候對朕能拿出真心,朕才會寵幸你。”
祁傾歌這才暗暗鬆口氣,出言說道:“既如此,臣妾會努力的,天色不早了,陛下有什麼想問的直說吧!”
和“臧嵐是魔尊這件事,究竟是不是真的?”
看著蕭遇溪一臉嚴肅的樣子,祁傾歌認真回應:“絕對是真的,不會有假。”
“這段時間,朕認真查過,臧嵐跟樊繼明並未有過任何交集,不應是他的人,至於魔尊更是不可能,臧嵐連命星都沒有”
蕭遇溪追問:“上次我問你,你說是樊繼明告訴你的,可他怎會將這麼重要的事告訴你?你明顯說謊了。”
“好吧,你猜對了”,祁傾歌斟了兩杯茶,淡淡的說:“不是他告訴我的,而是我無意間聽到了他與下屬對話。”
蕭遇溪皺眉,當即反駁,“不可能,他與下屬對話,你應聽不到才是。”
“我也發現了這一點”,祁傾歌給蕭遇溪遞茶,“說來也奇怪,樊繼明如果在看我,或是正與我對話,我便能聽到他周圍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