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桐聞言,趕忙將椅子拉過去,緊接著祁傾歌就抬腳放在椅子上。
見此情形,葉臨安也不得不上前,跪在祁傾歌跟前,給她按腿。
祁傾歌垂眸,見他是半跪,似笑非笑的問:“半跪著不累嗎?”
葉臨安心下一驚,懷疑她知道了一切,根本不敢抬眸看她,緩緩從單膝下跪,換成雙膝下跪,卻也沒有表明,似乎在賭這一場。
“語桐,去把畫像整理出來,拿來我再仔細看看。”
“好的長公主”,語桐應下轉身離開。
看到祁傾歌拿起書籍,完全將糕點拋之腦後,暗中的司徒寂知有些按耐不住,催促著說:“葉臨安,你倒是說兩句話,將她的目光吸引到糕點上去啊!”
葉臨安此時的內心在打架,猶豫不決又心慌意亂,根本說不出話來。
就在此時,祁傾歌伸出左手拿起糕點,觀察了起來,“我怎麼覺得這糕點,不如往日買的那般精致了呢?”
“可能是……”葉臨安眼神飄忽不定,一時想不出理由。
就在這時,司徒寂知趕忙出言說道:“就說可能是傍晚做的,天黑看不真切,所以做的不是很精致。”
葉臨安腦子一團亂,聞言也就這般說了。
“哦,原來是這樣”,祁傾歌前一秒語氣還很平淡,然而下一秒就冷言詢問:“知道我為什麼不讓你坐,也不讓你站著嗎?”
葉臨安對此有些不安,並未回應,緊接著祁傾歌就放下書籍,笑著說道:“因為我怕你坐立不安啊!”
這一刻,葉臨安慌了,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想出言辯解,卻又張不開口。
祁傾歌看著糕點,淡笑著說:“在糕點裡下藥,真是個好主意”
隨即丟掉糕點,放下腿腳,看向葉臨安,伸出右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又道:
“不過我好奇的是,這是你的主意嗎?你向來對我忠心耿耿,此番定是被旁人迷惑了,告訴我,你背後的人是誰,我既往不咎,給你一條生路。”
此刻葉臨安徹底慌了,司徒寂知也懵了,絞儘腦汁也想不出,祁傾歌是怎麼懷疑到葉臨安頭上的,畢竟葉臨安可是她最信任的下屬。
“是…我的主意。”
葉臨安想供出司徒寂知,然而還未說出口,就被司徒寂知施法強行控製,迫使他背下這口黑鍋。
就在司徒寂知想直接殺了葉臨安的時候,祁傾歌瞬間暴怒。
“葉臨安你找死!”祁傾歌緊緊掐著葉臨安的脖子,將他按在地上。
“是屬下的錯”,葉臨安主動承認,“可我也是為了你的安危著想,那糕點裡混入了忘憂草,隻會讓你忘卻記憶,並無其他害處。”
祁傾歌一把將他拽坐起身,緊接著便甩了他一巴掌,“愚蠢!沒清醒就彆說話。”
葉臨安似乎是被這一巴掌打醒了,連忙跪好,認真的說:“是屬下錯了,以後不會了,望長公主饒過屬下這一次。”
祁傾歌站直身子,淡淡的說:“在我即將吃下糕點的那一刻,你猶豫了,我便多番試探,給你回頭的餘地,但這並不代表,我還會繼續用你這枚,不聽話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