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寂知來到泗縣,再一次被阻隔,不多時,祁傾歌就帶著鏡象攔截了他。
“姐姐,你……!”司徒寂知有些詫異,她竟也獲得了鏡象。
“彆叫我姐姐,我沒有你這樣的弟弟”,祁傾歌眼中毫無波瀾,冷冷的說:“給我殺了他。”
鏡象雖有些猶豫,但由於受她影響,還是與司徒寂知纏打了起來。
鏡象的實力並不弱,與司徒寂知打的有來有回。
樊繼明見狀微微有些吃驚,心中暗道:“一個鏡象尚且如此難纏,若再來幾個,豈不是能將司徒寂知困死。”
這麼想著,樊繼明趕忙出言說道:“找機會逃,彆跟她打了。”
對此,司徒寂知並未回應,反而看向祁傾歌,認真詢問:“你當真要殺我?想讓我死?”
祁傾歌冷哼一聲,“你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嗎?”
司徒寂知悲涼一笑,突然正色道:“那我們就一起死!”說罷就越打越凶,找到機會直衝祁傾歌而去。
鏡象見狀剛要保護祁傾歌,葉臨安就在下一秒,衝出來擋在了她麵前。
“葉臨安!”
聞到熟悉的香薰,祁傾歌儘管沒看到他的正臉,也認出了他是葉臨安,皺著眉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鏡象立刻設下屏障,然而卻遲了一點,葉臨安還是被傷到了,當即就站不穩,搖搖晃晃的轉過身,捂著胸口半跪在祁傾歌麵前。
祁傾歌連忙扶住他,微怒道:“我有自保能力,你跑出來瞎擋什麼?”她口中雖然指責著,可眼眸中卻滿是擔憂之色。
司徒寂知見狀心中更加窩火,再次施法,一次次擊打著屏障。
“走啊!”樊繼明吼道:“你現在不走,等其他鏡象圍過來,你想走也走不了!”
此時此刻的司徒寂知,顯然是聽不進去他說的話了。
就在此時,祁念惜的鏡象,在他背後現身,冷不丁的給他一擊,等他反應過來想反擊時,鏡象又突然消失不見。
“過來保護他們,我來跟他打”,祁傾歌的鏡象說罷,就撤回屏障,衝上去與司徒寂知打了起來。
祁念惜的鏡象則在祁傾歌身旁現身,全方位保護她和葉臨安,司徒寂知多次想對她出手,硬是半點都未能靠近。
樊繼明見狀也有些怒氣,出言說道:“司徒寂知,你再不聽我的話,我立刻殺了你長姐!”
這番話讓司徒寂知瞬間清醒,心中暗想,“我得好好的,我不能跟她同歸於儘,不然長姐怎麼辦?”
他有所醒悟想要逃離,卻已為時已晚,因為顧卿恒的鏡象追了過來,兩個鏡象打他一個,瞬間就讓他招架不住節節敗退。
樊繼明對此很是心累,但到底是培養了那麼久,自是不舍的看著他死,施法聯係淩寒助他脫困。
“去泗縣救司徒寂知,被阻隔不要戀戰。”
淩寒得知消息,立刻趕過來,在玄月城被顧千丞的鏡象發現,隻是簡單過幾招,就趁機離開,直奔泗縣而去。
看到祁傾歌,淩寒眼中頓時殺意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