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百裡南靖不語,祁傾歌又道:“你若不想納妃,以你的實力做派,沒人能逼迫你,可百裡安洛不行。
而且以百裡安洛的實力,百裡國在他手裡,日後必定漏洞百出,長存不下去,王位你該坐就得坐。”
百裡南靖淡然回應:“我可以輔佐他,而他性子軟,定能聽進去我說的話,如此便不必擔心他會胡作非為。
當然,若是他真到了,說不聽勸不住,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地步,我會將他從王位上拉下來。”
話都說到了這份上,祁傾歌也不好再反駁。
百裡南靖見狀又道:“皇後娘娘,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勞煩您護下欣若吧!我擔心那黑袍男子會動她。”
“好啊”,祁傾歌淡笑著說:“你坐王位,我就幫你護她。”
“我跟您保證”,百裡南靖認真的說:“即使他坐皇位,隻要溫如月在世一日,我必不讓他納妃。”
“嗬”,祁傾歌嗤笑一聲,冷然道:“他百裡安洛既娶了溫如月,溫如月就是她唯一的妻,即使溫如月死了,我也不許他另娶。”
麵對祁傾歌強硬的態度,百裡南靖滿是震驚。
祁傾歌轉眸看向夜色,又道:“我與溫如月相處的時間並不長,我如此這般待她,你不理解或是覺得我有所圖謀,都挺正常的。
可是我這心啊!就是這麼難以琢磨,我就是覺得她很好,在我這裡,她配得上最好的。”
百裡南靖認真點頭,“好,我答應您,若他要納妃,我無論如何都會去阻止,他這一生,都隻會有溫如月這一個妻。”
得到滿意的答複,祁傾歌露出笑顏,抬手敲了敲馬車,對語桐說:“在前麵客棧停一下,去尋找一下司徒欣若。”
“好”,語桐應聲,不多時便停了馬車。
好巧不巧,她剛走進客棧,就看到了司徒欣若和裴佑年,於是上前說道:“二位,我家主人有請,借一步說話。”
裴佑年警惕的站起身,詢問:“你家主人是誰?”
“我家主人,救了你家主子”
語桐此話一出,裴佑年明顯一愣,司徒欣若也驚的站起來,“人在哪?”
“隨我來”,語桐說著就轉身往外走去。
見司徒欣若想跟上去,裴佑年連忙伸手阻攔,然而卻被她用力推開,見此情形,裴佑年也隻得跟上去。
剛跑出客棧,司徒欣若遠遠的便看到了百裡南靖。
“百裡南靖!”
而此時的百裡南靖,正與祁傾歌站在馬車旁對話,聽到司徒欣若的聲音,回頭便與她四目相對。
兩人同時向彼此跑去,緊緊相擁。
祁傾歌抬眸看他倆一眼,隨即微閉雙眼,用意念給祁言澤傳音。
“言澤,讓百裡安染的鏡像,速來淮渭縣韻雅客棧接應。”
祁言澤正在跟著百裡安洛他們,一起尋找百裡南靖和司徒欣若,聽到祁傾歌的聲音後,連忙略顯擔憂的回應:
“接應誰?長姐,是你出事了嗎?”
“我無礙,但是我的鏡像為救我而消散了,百裡南靖他們二人在我這,我不便護送他們,讓百裡安染的鏡像速來。”
祁傾歌話音剛落,祁言澤就問出疑惑,“你的鏡像沒了,你怎麼還能用意念聯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