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簫默陪著寒衣默等到現在,始終不見她師父現身,於是提議道:“師兄,彆等了,她或許不會來了。”
寒衣默卻依舊堅持,四處張望不願離開。
木雲舒和陌齊堰沒有雙親,拜堂自然就免了,直接放下紅綢帶,開始招呼眾人入席落座。
木雲舒內閣首輔的身份在這放著,如今她大婚,可是拉近關係的好機會,即便蕭遇溪不下令,大臣官員們也都拿著禮物到了。
等眾人落座後,陌齊堰與木雲舒率先給蕭遇溪敬了酒,隨後依次給太傅和顧老將軍敬酒。
眼看陌齊堰還想給其它重臣依次敬酒,木雲舒想阻攔,卻一時間大腦空白,不知說什麼好,隻好看向蕭遇溪。
蕭遇溪對上木雲舒的目光,當即明白,趕忙在陌齊堰開口前,出言說道:“酒不必一對一的敬,一起喝多熱鬨。”
“對,一起喝才熱鬨嘛”,木雲舒趕忙笑著接話,“來,我們二人敬眾位。”
陌齊堰後知後覺,趕忙跟著木雲舒敬酒,至此才算結束了敬酒的環節。
宴席過半,士兵進來跪下稟報,“陛下,笙簫默先生求見,他身邊還有位老者,聲稱要見首輔大人。”
蕭遇溪聞言,大致猜到寒衣默是因何而來,轉眸看向木雲舒。
木雲舒自知躲不過,淡淡的說:“將人帶進來吧!”
何方赴聞言起身去辦,很快就將笙簫默和寒衣默帶了進來。
“參見陛下”,兩人跪下行禮。
“免禮”
“謝陛下”
兩人應聲起身,寒衣默看向木雲舒,“雲舒,老夫我想跟你聊聊。”
木雲舒起身,抱手弓腰給蕭遇溪行禮,“陛下,我先失陪了。”
“你去就是”
蕭遇溪應聲,木雲舒便走了出去,陌齊堰和笙簫默見狀,也給蕭遇溪行個禮,隨即去追木雲舒和寒衣默。
蕭遇溪給臧嵐使了個眼色,臧嵐當即明白,起身也跟了過去。
眾人雖然好奇,但蕭遇溪沒起身,誰也沒敢動。
臧嵐一路跟到偏院,就聽到寒衣默的聲音。
“木雲舒,你師父是不是已經故去了?”
木雲舒聞言,當即拿起石桌上的茶盞,砸在他腳邊,怒道:“寒衣默!我不準你這般咒我師父!”
見木雲舒發火,寒衣默心中很是沒底,不放心的又問:“你成婚這麼大的事,你師父為何不出麵?”
“我之前就跟你說過,師父她四處遊曆,我也找不到她”,木雲舒強壓心緒解釋,“況且她年紀大了,來回折騰也不好。”
“賜婚的消息,已傳半月有餘”,寒衣默篤定的說:“我了解她,她如果能來,一定不會缺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