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成婚那晚過後,木雲舒一直不給陌齊堰笑臉看,同房更是沒有的事,算到今日,都半月有餘了。
難得她主動牽自己的手,一起逛盛京,陌齊堰自是壓抑不住的欣喜,對她更是比尋常更加細心,不敢有任何疏漏。
兩人靜靜的賞月,片刻後,等何方赴尋過來,三人便一起回霽雲閣了。
馬車在閣中停下,陌齊堰扶著木雲舒下來後,正準備回自己房間的時候,被她叫住了。
“跟我來”,木雲舒說著往臥房而去。
陌齊堰一時有些受寵若驚,沒反應過來。
何方赴見狀趕忙笑著低聲提醒,“首領,你這還愣著做什麼,快去啊!”
陌齊堰聞言,後知後覺的連忙跟上木雲舒。
隨著燭台點亮,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紅,還是大婚之日布置的婚房,喜氣洋洋的裝飾都沒有撤掉。
看到陌齊堰對此心存疑惑,木雲舒來到床邊坐下,主動開口解釋,“大婚當日,我情緒不太好,莫名其妙對你發火,是我不對。
想著那晚沒讓你進婚房,所以這裡的布置,我也沒讓人撤掉,今夜,補你一個洞房花燭。”
陌齊堰有些不敢置信,欣喜到不知說什麼。
木雲舒褪去外衫,脫去鞋襪,在床榻裡側躺下。
陌齊堰見狀,也跟著照做,剛躺下就想起燭台沒吹滅,剛要起身時,木雲舒就先一步起身,將帷幔放了下來。
“燭台還沒吹呢”,陌齊堰半撐著身子,出言提醒。
木雲舒並未在意,反而欺身將他壓了下來,二話不說就給了他一個吻,隨即開始扯他衣襟。
陌齊堰再不懂男女之事,眼下也猜到,她不是單純讓自己陪她睡覺,趕忙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略顯尷尬的開口。
“雲…雲舒,咱們先彆著急,萬一要是有了孩子,又不得不放棄,就太令人傷心了。”
木雲舒回應:“禦醫早已在主子的吩咐下,送來了避孕藥丸,不會懷上的。”
“可你的身體本就虛弱,若吃避孕藥物,會導致身子更加虧損的,還是先養養身子吧!不急於這一時。”
見陌齊堰如此執著,木雲舒也隻好妥協,在他身側緩緩躺下。
怕木雲舒因此在不理自己,陌齊堰趕忙伸出手臂,將她摟入懷中,認真的說:“雲舒,你千萬彆多想,我這真的是在為你著想,絕沒有彆的意思。”
木雲舒點頭,“我知道,沒有多想,睡吧!”
清晨。
司徒欣若悠悠轉醒,坐起身搖了搖頭,略顯吃驚的呢喃,“我還活著?”
隨即想到百裡南靖,猛然心下一沉,“百裡南靖還活著嗎?”
侍女聽到說話聲,走了過來,回應:“王妃,二王子他陷入昏迷了,在隔壁房內。”
司徒欣若聞言趕忙起身,卻忘了身上有傷,扯到了傷口,頓時痛的皺緊眉頭。
侍女連忙上前扶她,“王妃,您傷的也不輕,慢點。”
“什麼叫陷入昏迷,是不是醒不……”,話說一半,司徒欣若又趕忙反駁,“不,不會的。”
侍女扶著她邊走邊說:“王妃您多跟二王子說說話,二王子福大命大,又那麼愛您,一定會醒過來的。”
司徒欣若在侍女的攙扶下,來到隔壁房間,就看到撐著額頭坐在床榻邊,守著百裡南靖的百裡安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