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不情願啊!若是陛下當真看上了你,給你個妃嬪之位,往後你可是要日日請安,給本宮下跪的。”
祁傾歌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此事彆說出去,不然本宮就命人把你洗乾淨,送去青樓供人玩樂。”
看到溫孤寒瞪自己,祁傾歌直接抬手,重重甩了他一巴掌,並怒道:
“你這什麼眼神,你要知道,在這後宮之中,本宮才是天,就算本宮要你死,閻王也難救你。”
他跪在地麵上,感受著臉上傳來的痛感,聽著祁傾歌滿是嘲笑與諷刺的話語聲,每一聲都像鋒利的刀刃,切割著他的尊嚴。
祁傾歌轉眸看向那兩名小太監,以及幾名守衛,“你們也把嘴閉嚴實了,不然有你們好果子吃。”
“是”,幾人齊聲應下。
尚華殿內,她們慌的六神無主。
“眼下可怎麼辦啊!”
然而沒多久,祁傾歌就帶著語桐闖入尚華殿,來到她們麵前。
她們見狀嚇了一跳,待反應過來,連忙惶恐不安的跪下行禮,“拜見皇後娘娘。”
“你們都聽到了吧!”祁傾歌漫不經心的說:“管住自己的嘴,本宮留你們一條命,反之,枯井裡就要多一條冤魂了。”
“是”,她們趕忙應下。
待祁傾歌走後,她們已經心如死灰,對此絕望至極。
“癲了,真是癲了”,徐妙妍癱坐在地上說:“陛下暴戾無常,皇後也是個瘋的,我們入宮是來乾嘛的啊!找死嗎?”
傅綰柔此刻腦海中一團亂,一時也不知說什麼好了。
第二日,眾人都以為蕭遇溪會出麵,解釋那銀發男子一事,畢竟已經傳的沸沸揚揚,若再不加以製止,隻會越傳越離譜。
然而蕭遇溪卻免去了今日的早朝,下了道讓那五名大家小姐,回家探親的旨意。
她們知道後有些不明所以,“陛下此舉何意啊?”
傅綰柔若有所思的回應:“應該是在試探我們,我們千萬彆說出去,不然肯定沒命回宮了。”
她們四人聞言,連忙點頭應下。
因為尚華殿與玄霜殿相鄰,幾位大人紛紛問起各自的女兒,想了解情況。
可礙於陛下和皇後的威壓,她們不敢說實話,隻說陛下沒有斷袖之癖,並找各種理由,試圖讓家人幫助自己離開皇宮。
午膳後。
蕭遇溪來到玄霜殿,兩名小太監就跪下稟報,“陛下,他不願吃東西。”
“既然他不吃,往後也不必再送飯食過來”
麵對這個回答,他倆有些為難,似是怕將人餓死了。
蕭遇溪緊接著又道:“他不是凡人,不吃飯也死不了,你們不必為此擔心,隻要看好他,彆讓他跑了就行。”
兩人聞言不由一驚,隨即齊聲應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