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臧嵐照常給蕭遇溪送來早膳,昨晚的事隻字未提,就好似沒發生過一樣。
蕭遇溪夾了口菜,主動提起,“昨晚我好像去你房間了,對你說了什麼嗎?”
臧嵐拿著筷子的手明顯一頓,猶豫了一下淡定回應:“也沒說什麼,就是把我認成葉塵淵了。”
見他如此淡然,蕭遇溪停下筷子,認真的說:“你也看到了,我現在的潛意識裡,已經把你當成葉塵淵了。
如果你繼續待在我身邊,遲早有一日,我就真的把你當成他了,我不想耽誤你,你離開我吧!”
臧嵐認真回應:“我不想放棄,我想等等看,萬一他不愛你,萬一他回不來呢!”
“我能等他一千年一萬年”,蕭遇溪反問:“你能等我這麼久嗎?”
臧嵐沉默了,蕭遇溪又道:“當你什麼都經曆了,你就會發現,人生無論怎麼精心策劃,都抵不過一場命運的安排。
命中注定會有再晚也能得到,命中沒有你強求也沒用,正所謂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人總是要學會順其自然的。”
“我不信命”,臧嵐堅毅且認真的說:“我隻知道你是我入了心的人,見與不見,都會想念,分與不分,都會惦記。
與其遠離你心有不甘的活著,我寧願一輩子不娶妻,就這樣平平淡淡的守在你身邊。”
蕭遇溪微微搖頭歎息,“你真是傻的可以。”
一晃一月過去,時間也來到八月底。
溫如月再次跟百裡安洛說起納妾的事。
“都過去兩月有餘了,可有中意之人?”
百裡安洛想了想回應:“那吳將軍的大女兒,還不錯,但她是習武之人,萬一日後你們起了爭執,她傷了你可如何是好?”
對此溫如月一笑帶過,“隻要你心中有我,誰也不會敢傷我。”
溫如月點頭後,百裡安洛便來跟父王表明了心中所想,讓父王跟吳將軍提親。
然而百裡安洛前腳剛走,百裡胤祁身邊的小太監,就將此事傳到了百裡南靖的耳中。
百裡南靖答應祁傾歌的事,自然不敢不辦,當即就來到王宮。
“南靖?”看到百裡南靖來找自己,百裡胤祁明顯有些詫異。
百裡南靖瞟了一眼一旁的幾名太監,隨後說道:“父王,我有件事,想跟您單獨聊聊。”
百裡胤祁聞言,明顯認真幾分,擺了擺手,“你們都下去吧!”
“是”,幾名太監應聲離開。
百裡胤祁看向百裡南靖,“來,南靖,坐下說。”
百裡南靖坐下,出言表明來意,“父王,王兄不能納妾。”
“為何?”百裡胤祁不解的問。
百裡南靖回應:“祁國有個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的女殺手,她跟我說,如果安洛待溫如月不好,或是納妾,她會直接殺了安洛。”
百裡胤祁當即露出震驚的表情,思索了一下,認真的說:“父王可以讓安洛不納妾,但你要多點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