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魄心下暗道:“看到這身喜服,我為何會有些心痛,我是忘記了什麼嗎?”
霓裳在此時帶著漣月過來,而漣月手中還端著水粉胭脂。
“鬼目,月魄來了嗎?”霓裳率先出言詢問。
“剛過來”,鬼目回應,“等下姑姑為她梳妝吧!”
“好”,霓裳應下,漣月也將手上的東西,放在了鏡前。
月魄聽著兩人的對話,不解的問:“霓裳看不到我,如何為我梳妝?”
“我托無邪,向陛下借來了紅綢”,鬼目說著,便來到一旁,拿出一個錦盒,隨即打開拿出紅綢。
月魄明顯感到了詫異,但與此同時又很高興。
待接過紅綢後,月魄緩緩現身,霓裳和漣月看到她,趕忙上前擁抱她。
“原來這一切都是真的”,漣月喜極而泣,“月魄大人你真的一直在我們身邊。”
月魄抬手輕拍漣月的後背,安撫著她,“我一直都在。”
霓裳與漣月一起給月魄梳妝,在午時大婚。
當亦忘川眾人,看到月魄的那一刻,既驚恐又欣喜,險些冷了場,還是在聶無邪的帶領下,才逐漸熱鬨起來。
走完流程,月魄和鬼目見狀對視一眼,隨後一同上前,給聶無邪和硯思遠敬酒,“無邪,我們敬你們二人,謝謝你們能來。”
“客氣了”,聶無邪端酒回敬,“你是我的摯友,你成婚我自然是要來的。”
盛京。
顧卿恒依舊執著,不願嫁也不願招上門女婿,顧千丞更是由著她,穆遠前來說謀,都被他拒了。
臧嵐也是個執拗的,蕭遇溪幾次三番勸他,他卻依舊堅持。
蕭遇溪躺在躺椅上,無奈的說:“臧嵐,如果你想找一個能陪你一生的人,就換個人吧!我心中這點光亮,指不定哪天就滅了。”
在一旁拿著扇子,正為蕭遇溪扇風的臧嵐,手上動作一頓,隨即認真的說:“你彆勸我了,若不能得你為妻,就算是死,我也不會娶彆人。”
蕭遇溪無可奈何的閉上眼睛,然而下一秒,穀離淵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你做足準備了嗎?大概還有一個月,樊繼明就要對你動手了。”
臧嵐聽到穀離淵的聲音,頓時就警惕起來,放下扇子拔出一旁的佩劍。
蕭遇溪緩緩睜開眼睛坐起身,看向銅鏡中的穀離淵,若有所思的說:“穀離淵,若我沒記錯的話,這是第三次了吧!你當真想死是不是?”
“你是個聰明的孩子,又是葉塵淵親手教出來的徒兒,我相信你不會亂殺無辜,你更不會讓自己走到懸崖邊緣的”
穀離淵認真的說:“我此番,隻是給你提個醒,你早做打算。”
“亂殺無辜?”蕭遇溪嗤笑一聲,“你若不幫樊繼明,他能破的了七年之期嗎?”
穀離淵反問:“即便能撐七年又如何?二十三歲,是司徒靖安在凡間的壽命,不是你的,你的壽命至少四十歲。”
臧嵐聽著兩人的對話有點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