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祁傾歌疑惑,“你為何突然這麼問?”
“樊繼明現身了,並說七年之期沒破,懷疑溫孤寒的法術是蕭遇溪給的”,葉臨安略顯深沉的說:
“或許他一直都可以使用法術,隻是在假裝不能。”
祁傾歌聞言心下一沉,再次回想起與蕭遇溪的對話,不由膽戰心驚起來,但還是強壓心緒的說:
“不會的,他不像是個眼裡能揉沙子的人,若是知曉,不會不為所動,什麼都不做的。”
“咱們安插的女官,親眼所見溫孤寒施法帶走了樊繼明,不會有假”,葉臨安皺著眉頭說:
“他是眼裡揉不下沙子,但正因如此才更讓人恐慌,畢竟,平靜後的怒火,往往比洶湧波濤的怒火更可怕。”
三日後。
七年之期被打破,樊繼明施法聯係淩寒。
“久等了”
淩寒聽到樊繼明的聲音,頓時欣喜萬分,連忙跪下說道:“大人,您終於回來了。”
看到淩寒對自己如此忠心,樊繼明很是滿意,對他施法後說道:“起來試試吧,法術回到你身上了。”
淩寒聞言趕忙起身施法,待看到手心泛起的黑霧,頓時笑容更甚。
“去把段文謙找來”
淩寒稍稍收起笑意,認真的說:“大人,段文謙已經娶妻,如今心中大抵是沒有恨意了,不過我為大人物色到了更好的人。”
“哦?”樊繼明來了點興致,“說說看。”
“祁國大王爺祁蒼瀾,他因祁國改為蕭,已經恨死蕭遇溪了,隻是一直無法與蕭遇溪抗衡”
淩寒說:“若大人覺得還行,我即刻施法尋他過來,若是不行,我也可再去尋找合適的人,希望大人不要殺段文謙。”
樊繼明思索了一下回應:“既如此,就他了,至於段文謙,隻要他老老實實的彆來沾邊,我自然不會殺他。”
“好”,淩寒點頭。
樊繼明又道:“對了,去把扳指從段文謙那裡拿回來。”
淩寒應下,轉頭就來到段文謙麵前,直言道:“大人不再用你了。”
“真的?”段文謙欣喜的同時,又有些擔憂,“大人不會殺了我吧!”
“管好你自己,凡事彆來沾邊,大人自不會動你。”
“好”,段文謙一口答應,隨即將手上的扳指取下,遞給淩寒,“麻煩你幫我轉還給大人。”
淩寒伸手接過,“好。”
“我……”,段文謙欲言又止,拍了拍他的肩膀,“報仇固然重要,但你一定要好好的,把性命放在第一位才是最要緊的。”
“我知道你在擔心你的孿生哥哥”,淩寒淡然自若的說:“你放心,我會提前寫下信件,就算我死了,也自會有人將信送到你手上。”
當了這麼久的朋友,段文謙對淩寒,到底是有些情誼的,見他如此這般不在意自己的性命,不免鼻子一酸。
“彆說傻話,大人會贏的,你也一定能為你妹妹報仇,到時,我等你帶我親自去見,我那孿生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