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不多時,小二就送酒菜過來。
瞧見聶無邪倒酒,祁千尋趕忙出言阻止,“聶二公子,飲酒就不必了,免得誤事。”
“小酌兩杯無傷大雅的”,聶無邪說著便斟了幾杯酒,隨後看向寧遠,“你也坐下一起吃點吧!”
寧遠聞言有些猶豫,“我……這不合適吧!”
“就我們四個人,又沒外人,有什麼不合適的”,硯思遠說著,就給寧遠遞了雙筷子。
寧遠見狀,下意識看向祁千尋。
“既如此,就坐下一起吃吧!”
祁千尋發話,寧遠才接過筷子,在他身邊坐下。
聶無邪端酒,衝他舉杯,“齊門主,我敬你。”
“聶二公子客氣了”,祁千尋與他碰杯,飲下酒水。
“逸趣閣這附近有一家客棧”,聶無邪邊夾菜邊說:“齊門主可以過去住,閒暇無事還可來這坐坐,很方便。”
祁千尋沒有第一時間給出回應,停頓了片刻,才若有所思的開口,“你當真隻是想與我交個朋友。”
聶無邪聞言不由一笑,“倒也有點私心,畢竟多個朋友多條路,誰會嫌朋友多呢!
而且我之前已經鬨出名了,你現下隻要跟我走動走動,保準耳邊會清靜不少,一舉兩得的事,乾嘛不做呢?”
聽他這麼一說,祁千尋心下暗道:“這話倒是沒錯,也能省去不少麻煩。”
鳳儀殿。
祁傾歌在房間,不安的走動著,她想帶著孩子逃,但眼下七年之期已破,又有樊繼明在暗中虎視眈眈,倒還不如待在蕭遇溪身邊。
就在此時,語桐進來說道:“祁蒼瀾獲得法力了。”
祁傾歌頓感無奈,心中也很是沒底,伸手握住了語桐的手,認真的說:“語桐,我要賭一把,你怕不怕?”
“不怕”,語桐毫不猶豫的回應:“長公主要做什麼,語桐都願伴你身側。”
十日後的一天傍晚,樊繼明再次現身,帶著淩寒直接打進盛京。
陌齊堰的鏡象發現後,設下屏障,木雲舒的鏡象,將消息傳給蕭遇溪後,開始彈琴乾擾樊繼明。
蕭遇溪沒料到樊繼明會直攻盛京,隻能緊急召集他們。
皇宮,鳳儀殿。
語桐著急忙慌的來到祁傾歌麵前,“長公主,樊繼明帶著淩寒開始攻盛京了,陛下怕他對你和孩子動手,派人來接我們去正殿。”
祁傾歌有點不敢置信的說:“他…在關心我和孩子?”
語桐壓低聲音說:“陛下對你一直都很好,再說了,他又不知道,這不是他的孩子,自然會關心啊!”
“好”,祁傾歌鬆開她,又道:“去抱著葉千,我們過去。”
樊繼明法力大增,連帶著淩寒也強大不少,陌齊堰和木雲舒的鏡象,完全沒有反抗之力,當場被打散。
在金鑾殿外等候的顧卿恒,看到他倆的鏡象被打散,有些著急,“人怎麼還沒到齊,要不我先操控鏡象撐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