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家低聲討論,“這夙願夠邪門的。”
“是啊!在葉仙君麵前,至少給了反應的時間,怎麼在洛仙尊麵前,就徑直降下天雷了?”
葉塵淵看向夙願,“過來。”
洛冥秋自己儘管傷得不輕,可當瞧見葉塵淵讓夙願過去,還是下意識勸阻,“塵淵,他有些異於常人,你彆亂來。”
“洛師兄你想多了”,葉塵淵雲淡風輕的說:“就算無法行拜師禮,也不耽誤我收他為徒啊!眾位說對不對啊?”
“對”,當即就有人出言附和,“就照這兩道天雷來看,也是葉仙君你更適合收他為徒。”
夙願對此並不抗拒,聞言就走了過去。
葉塵淵滿意一笑,將腰牌掛在他腰間,起身說道:“走,從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徒兒了。”
兩人一前一後,在眾人的目光中離了場,來到一個名為九曲溪的宮殿中。
這個宮殿很大,布置的也較為簡潔,人也很少,隻有葉塵淵之前收的幾名徒兒,也許是受他影響,他的徒兒都是身著白衣。
他們有些害怕葉塵淵,並不敢靠他太近,隻是微微俯身行禮,連話都沒說就快步走開了。
看著這一現象,夙願不解的問:“你做過什麼不好的事嗎?為何他們這般怕你?”
葉塵淵腳步沒停,邊走邊說:“因為為師脾氣不好,瘋起來會殺人。”
夙願詫異,“你居然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那你是如何活到現在的?洛仙尊他們怎麼沒將你誅殺?”
葉塵淵的臉色忽然有些凝重,眼底一片冷然,“你是個膽大的,但我希望你彆這麼大膽。”
儘管沒看到他的臉色,夙願從他這陰冷的語氣中,也大抵想到了他此時此刻的表情,沒再接話。
來到內殿,葉塵淵看他一眼,淡淡的說:“這邊有空房間,你挑一間自己打掃下,沒得到為師的允許,不許進為師的院落。”
“好”,夙願點頭應下。
之後的日子裡,葉塵淵想起來就教教徒弟,養養花,想不起來就坐在院中的秋千上放空自我,什麼也不乾。
一晃七日過去。
上天庭。
楚臨越他們翻遍了六界,卻依舊找尋無果,最終將目光鎖定在了葉塵淵的臥房。
“都翻遍了也沒找到溪兒,問題一定出在這”,楚臨越問:“誰能打開這扇門?”
溫孤寒無奈道:“這是蕭遇溪布下的符陣,除了她自己,旁人還真打不開。”
凡間的司徒靖安,麵對朝政束手無策,半點都不通。
在金鑾殿上聽朝臣議事,聽的直犯困,根本不知說什麼,好在有木雲舒在一旁幫襯著,否則他可能早就穿幫了。
可當下了朝,奏折看不懂,也不敢亂批,怕被有心之人發覺自己不是蕭遇溪,這皇帝當的,可謂是叫苦連天。
木雲舒陌齊堰,以及顧卿恒,他們幾個知情人,眼看蕭遇溪遲遲沒跟司徒靖安換回來,於是過來詢問臧嵐情況。
顧卿恒率先開口詢問:“這都整整七日了,怎麼還沒換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