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願看著葉塵淵冰冷的雙眸,心口痛到極致,下一秒就閉上了眼睛。
葉塵淵雖親手殺了他,可當看到他墜落下來,還是施法接住了他,不忍他摔在冰冷的地麵上。
夙願身死,從鏡中回到清幽居,軀體也在葉塵淵的床榻上顯現。
隨著發絲漸漸變白,她醒了過來,也記起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包括被洛冥秋抹去的記憶,也全都回到了腦海中。
“那些都是假象嗎?可為何又那麼逼真?”
蕭遇溪有些想不明白,起身下榻,上前準備開門出去,卻被符陣阻擋。
“我布的符陣,將我自己困住了?!”蕭遇溪看著顯現的符陣,滿臉的不可置信,施法試圖打破,卻不僅打不破,反而因攻擊自己布的符陣,而遭到了反噬。
眼看行不通,蕭遇溪施法聯係南陌,然而卻被符陣阻隔,想回到內心境,也無法施法過去。
蕭遇溪一夜未眠,試了各種各樣的辦法,也沒能出去,就這麼被困在了這間臥房裡。
凡間,清晨。
司徒靖安一想到要上早朝,就頭疼不已,木雲舒和顧卿恒更是一次都不敢缺席,儘力為他打掩護,生怕露出了什麼馬腳。
好不容易熬到下朝,司徒靖安見朝臣都走了,隻剩下自己人,於是趕忙起身叫住木雲舒,提議道:
“木雲舒你要不再暫代一下朝政吧!這奏折我真批不明白。”
對此,木雲舒也很無奈,“雖然你不是陛下,可在外人眼中,你就是陛下,而我是內閣首輔,你在朝中,我不好過多參與朝政。”
“那我出盛京去,實在不行,我假死算了”,司徒靖安也是病急亂投醫了,竟想到了詐死。
“開什麼玩笑!”顧卿恒反駁,“你若是假死,誰來坐這個皇位?”
臧嵐在此時插話,“這都不是會不會批的問題了,他的字跡與主子不一樣,無論是堆著不批,還是讓他來批,都會惹人起疑。”
臧嵐看向木雲舒,又道:“眼下,得找個能模仿主子字跡,並且是我們能信得過的人。”
“仿國君的字跡,可是大忌”,顧卿恒說:“知道內情的人就我們幾個,那不知內情的人,誰敢乾啊!除非是不想活了。”
何方赴在此時進來,跪下稟報,“陛下,皇後娘娘求見。”
司徒靖安聞言,下意識看向木雲舒。
木雲舒見狀出言說道:“祁傾歌與我們是自己人,主子遲遲未歸,她心中定然也著急,此番前來應是詢問情況的,讓她進來吧!”
司徒靖安緩緩坐下,說:“宣。”
“是”,何方赴應聲起身去辦。
不多時,祁傾歌就帶著淩寒,走進金鑾殿。
祁傾歌來到幾人跟前,直言道:“剛剛你們的對話,淩寒都聽到了,找個模仿字跡的人,不是什麼難事,關鍵是你們敢不敢信我。”
幾人明顯有些沉默,可眼下也確實沒彆的辦法了。
木雲舒起身說道:“如今我們也算是一條繩上的人,沒什麼敢不敢信的,你將人帶來,我們自然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