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願一把將青果扔出好遠,氣急敗壞到爆粗口,“靠,他不會也沒味覺吧?!”
白玉笛麵對言論不避諱,又這般做派的他,趕忙出言勸告,“夙願,他可是葉仙君,他若發火我們招架不住的,還是不要招惹他了。”
“我就是跟師尊他開個玩笑而已”,夙願毫不在意的說著。
白玉笛對此有些無奈,“這玩笑可開不得,上次你同他一起穿紅衣,整個仙界都炸開鍋了,你的死訊更是沒停過,怕是現在都還在傳。”
“好,我下次注意”,夙願見她實在擔憂,隻好敷衍應下。
不一會,兩人折返,師兄們也做好了飯菜,眾人坐在一起吃喝說笑,樂不思蜀。
第二日一早。
夙願邊吃早飯邊說:“小師妹,你應該有東西落在洛仙尊那裡吧!等下我陪你去拿。”
白玉笛聞言搖了搖頭,“我兩袖清風,沒什麼重要的東西,不必麻煩去拿了。”
“這有什麼麻煩的,我想出去走走,順便把你的東西拿回來,省得他們一直傳我死了。”
白玉笛聞言,這才應道:“那好吧。”
離開九曲溪,夙願帶著白玉笛,先去了星月閣。
安澈見到他,瞬間就被他嚇了一跳,“哎呦我,你是夙願?”
“安澈,才幾日不見,你就不認得我了?”夙願反問。
“可你不是被葉仙君殺了嗎?”安澈有些質疑。
“這事怪我大師兄”,夙願無奈的說:“我本是中毒昏迷,是他沒問清楚,以為我死了。”
“原來是這樣,你沒事就好”,安澈麵上掛笑,伸手說道:“這邊請,我帶你們去見我師兄。”
夙願也不客氣當即走進閣中。
見安澈如此恭敬,白玉笛不由一愣,默默跟在夙願身邊。
阮南絮在得知夙願沒死的消息,也是欣喜的不行。
夙願施法拿出畫像信件,以及折扇,遞給阮南絮,直言道:“凡間並沒有祁國,我實在是無能為力。”
失望的次數太多,阮南絮似是都麻木了,對此並未太過詫異,隻是淡淡的說:“麻煩你了。”
隨後,他拿起信件和畫像,卻並未拿折扇,“既是贈禮,沒有往回收的道理,折扇你就留著吧!”
夙願見狀也沒堅持,“好,那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嗯。”
安澈看著他倆走遠的背影,無奈歎氣,“看來他真的不是蕭遇溪。”
“信件居然被打開過?”阮南絮疑惑的將畫像遞給安澈,隨後打開信件,緊接著,信件上的字,就陸續顯現出來。
安澈聞言略顯詫異的說:“不能吧!以夙願的法力,應打不開信件才是。”
到末尾時,信件右下角,明晃晃出現一個紅色的蕭字。
這下兩人更加詫異,“蕭!他真是蕭遇溪!?”
阮南絮壓下激動的心情,說道:“沒錯了,他就是蕭遇溪,畢竟以夙願的法力,還做不到在靈紙上留字,這定是蕭遇溪留下的。”
“那眼下怎麼辦?”安澈追問:“要不我去把他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