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上說著與我無關,可那麼多條人命,不還是一直在我身上背著嗎?你怎麼不對外坦白,人都是你殺的?”葉塵淵怒斥。
洛冥秋剛要開口說些什麼,葉塵淵就緩緩閉上眼睛,徑直倒了下來。
洛冥秋想接他,卻無法觸碰他,隻好施法接住他,隨即變出一把椅子,將他放在椅子。然後收起結界,喚了一聲,“霽月。”
霽月走進來,看到此情此景,人都傻了,“不是?這什麼情況?”
“找些弟子過來打掃”,洛冥秋說:“再把紫鳶和藍盈的名字劃掉,加到九曲溪。”
這下霽月更懵了,出言勸阻,“師尊,不能葉仙君要誰,您就把誰給他,這樣會引起恐慌的。”
“不必多言,為師心意已決。”
聞言霽月也不好再多說,隻能照辦,出去安排。
“來幾個人進去打掃師尊房間。”
此話一出,好些弟子都爭先恐後的上前,霽月放進去幾名弟子,瞧見紫鳶和藍盈後,伸手攔住她倆。
藍盈有些不解,“霽月姐姐,我倆不能進去打掃嗎?”
霽月並未立刻回應,而是召出名冊,將她倆的名字劃掉,加到九曲溪,才說道:
“你倆去收拾東西,即刻前往九曲溪,從現在開始,你倆就是葉仙君的徒弟了。”
眾人聞言都驚呆了,紫鳶和藍盈更是一個勁的拒絕,“我不去,霽月姐姐,你讓我進去求求師尊吧!”
霽月回應,“我已經跟師尊開了口,是師尊執意如此,你多說無益,走吧!”
“我不走”,眼見說不通,兩人坐在霽月腳邊,耍起無賴。
霽月見狀也沒慣著她倆,轉眸看向一旁的青衣男子,“霽青,將她倆拖出去。”
“是”,霽青應下,就帶著兩名男弟子上前拖人。
霽月又放進去幾名弟子,隨後叮囑道:“動作小點,彆說閒話,利索打掃好,就自覺退下。”
“是。”
他們進去,打掃這一地狼籍,很多人的目光,卻總是若有似無的看向葉塵淵。
這讓洛冥秋有些不爽,可為了維持慈善祥和的人設,並未出言製止,而是拿起書籍,在葉塵淵身旁的椅子上坐下,默默看書。
紫鳶和藍盈,不得不去九曲溪。
此時的九曲溪內,季白看著名冊中加進來的人,有些茫然,轉頭就告訴了其它幾人。
白玉笛知道後,明顯有些疑惑和害怕,“洛仙尊怎會把她倆加到這?”
夙願走過來,拍了拍白玉笛的肩膀,坦言道:“是我勞煩師尊將她倆討來的,她倆不是總欺負你嗎?我要讓她倆也深刻感受一下,被欺負的滋味。”
白玉笛和季白他們,聞言都驚訝不已,但與此同時,又很擔心。
雲凡說:“萬一將這裡鬨的雞飛狗跳,師尊會發火的。”
“這你不用擔心”,夙願回應,“我會把她提出去玩,不惹師尊清閒,不過師兄你們可要認清了,咱這唯一的小師妹,是白玉笛。”
涼川率先理解了夙願話中意思,笑著接話,“放心,她倆既然欺負了玉笛小師妹,我們自不會待她倆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