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洛冥秋的表情瞬間就冷了下來,葉塵淵表情同樣不怎麼好。
其它人則是一臉的尷尬之色,畢竟這兩個男子,又是師徒關係,可謂是前所未有。
“我不是這麼說的”,藍盈反駁。
見她上了套,夙願乘勝追擊,“你這是承認自己說過了?”
“是,我承認我說過”,眼看說到了這地步,藍盈也隻能認下。
“可我不過是看到你和葉仙君擁抱,有所誤會,說了句你是不是有斷袖之癖而已,根本沒有說葉仙君任何不好的話。”
“嗬嗬”,夙願冷笑,“你倆一唱一和,說那麼一大堆,什麼違背人倫、大逆不道,咒我們不得好死,完全不帶重樣的。
我真是想學都學不上來,怎麼?當時敢說,這會卻不敢認了?”
夙願懟的藍盈百口莫辯,紫鳶在一旁乾著急,也沒任何辦法。
洛冥秋知道葉塵淵是護定了夙願,也隻好順著夙願的話說:
“造謠仙君,可是重罪,夙願割她舌頭沒殺她,已經是便宜她了,此事到此為止,不必再議。”
藍盈眼看沒有回旋的餘地,趕忙跪在父親麵前,懇求道:
“爹爹,你帶我回家吧!我不要待在九曲溪了,夙願會殺了我的,就算他不殺我,我可能也會死在葉仙君手上的。”
一旁的紫鳶,也可憐巴巴的望向自己的父親,眼神祈求父親帶自己走。
他倆卻猶豫了。
因為仙界有規矩,凡是成了弟子的人,在修煉期間是不能離開的。
一旦離開,就會連累自己整個仙門的人,上至老人下至子孫,都無法再入仙界,也就相當於是將整個家族,在仙界除名了。
這是哪個家族都背負不起的罪名,他倆也是不出意外的拒絕了。
看著父親離去的背影,兩人不約而同的追上去,卻被應夜遲一聲令下攔住了。
“霽青,你帶兩個人,將她倆送回九曲溪”,洛冥秋說:“此事到此為止,塵淵你跟我過來,其他人都散了吧!”
霽青應下去辦,幾人聞言也都起身陸續離開。
葉塵淵跟著洛冥秋來到房間,一如既往的自顧自坐下,完全不拿他當回事。
“塵淵,仙門百家都知道你的脾性,不敢得罪你,可你不能慣著夙願,若是將他慣壞了,來日把天捅個窟窿出來,仙界會大亂的。”
洛冥秋坐在他對麵,苦口婆心的勸說,他卻輕飄飄的說了四個字,“與我何乾?”
緊接著似笑非笑的又說:“彆說是將天捅出個窟窿,就算是天塌下來,不是也有師兄你頂著嗎?”
洛冥秋無奈,“我能一直護著你嗎?”
“怎麼不能,這不正是你想做的嗎?一輩子守在我身邊”,葉塵淵說著便沉了眼眸,明明是笑著的,眼眸中卻透著濃烈的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