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澈剛要開口回應,夙願便推開顧卿恒,質問:“顧卿恒,祁國到底發生什麼了?我不回去行不行?”
“你真的是蕭遇溪”,顧卿恒有些詫異,回過神趕忙說道:“你必須得回去,你不回去祁國就完了,臧嵐木雲舒祁傾歌,那些你在乎的人都會死。”
安澈在此時插話,若有所思的問:“蕭公子,你是不是···找到回去的辦法了?”
“沒有”,夙願一口駁回,“沒有回去的辦法”,說罷就越過他們,搖搖晃晃的下了樓。
白玉笛對此有點懵,不理解他們在說什麼,也沒過多詢問,趕忙去攙扶夙願。
顧卿恒看著夙願的背影,認真的說:“她拒絕的太乾脆,又眼神閃躲,我感覺她知道回去的辦法,她是不想回去。”
安澈不確定的問:“難道問題出在他喜歡的人身上?不過聽他剛剛與白玉笛的對話,他喜歡的應該不是白玉笛。”
“當然不是她,是······”
顧卿恒話說一半,突然停住,心中暗道:“她喜歡的人是葉塵淵,可她沒曝出自己是女兒身,這話我如何能說得?”
安澈看著顧卿恒猶豫不決的表情,恍然大悟道:“他喜歡的人,是你!”
“不是我,彆胡說”,顧卿恒說罷便下了閣樓。
白玉笛想扶著夙願回房,夙願卻偏去闖葉塵淵的院落,就在兩人在院門前拉扯之際,葉塵淵緩緩院外走了過來。
“你們在做什麼?”
白玉笛回頭,看到葉塵淵,趕忙低頭應聲,“夙願他喝醉了,要來找師尊您。”
“師尊”,夙願看到葉塵淵,當即甩開白玉笛,向他撲去。
白玉笛後知後覺,伸手想攔卻為時已晚,夙願已經撲到了葉塵淵懷中。
白玉笛收回手,下意識撫向額頭,心中暗道:“這對嗎?”
葉塵淵也有點尷尬,說道:“白玉笛你回去吧!”
“是”,白玉笛應下趕忙離開。
葉塵淵抱起夙願,回到房間,輕輕將她放在床榻上。
夙願醉的昏昏沉沉,這一沾床便睡著了。
另一邊。
安澈回到星月閣,便將這件事,告訴給了阮南絮。
阮南絮若有所思的說:“你的意思是,蕭遇溪若想回去,顧卿恒就得死?可這也不對吧!我記得他不喜歡顧卿恒。”
安澈回應,“可他在外沒跟什麼女子打交道,九曲溪除了顧卿恒和白玉笛,也沒旁的女子了,既然不是白玉笛,那就肯定是她啊!”
“先彆急”,阮南絮說:“暫且等等看,彆動顧卿恒,我總覺得哪裡不對。”
“好”,安澈應下,“那就等等。”
入夜。
葉塵淵坐在院中看月色,突然一個戴著麵具,披著鬥篷的黑衣神秘人現身,二話不說就施法打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