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淵抬眸看她,直接承認,“是我殺的她。”
“為什麼?”夙願眼中含淚,哽咽著說:“你解釋,我會信你的。”
“沒什麼好解釋的,白玉笛就是我殺的,你若不信,可以問他”,葉塵淵說著便看向顧卿恒。
顧卿恒見狀開始解釋,“他將我和白玉笛帶來,二話不說就一劍刺入她心口,將她殺了,這是我親眼所見。”
夙願看向葉塵淵,痛心疾首道:“為什麼啊!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讓我怎麼辦?”
“殺了我,以命抵命啊!還能怎麼辦?”葉塵淵反問。
夙願的情緒極度不穩,突然就施法變出長劍,瘋笑道:“殺吧,屠吧,無所謂了,隻要你活著,我什麼都能接受。”
葉塵淵察覺不對,趕忙站起身,夙願看向顧卿恒,又道:“師尊,你不是想殺她嗎?我幫你吧!”
話音剛落,她就揮劍砍向顧卿恒,顧卿恒瞬間就懵了。
葉塵淵見狀趕忙施法阻止,卸去她手中的劍,救下顧卿恒,並出言質問:“蕭遇溪,你是不是對自己下了禁術?”
夙願此時此刻,神誌已經有些不清,聞言便不假思索的點頭回應了。
“是,我是對自己下了禁術,我不忍看你被洛冥秋,一次又一次氣吐血,我隻想用最短的時間,把他從高處拉下來。”
“難怪你的脾性會出現變化”,葉塵淵很是無奈,“你怎麼那麼傻!你知不知道這有多危險,你會失去自我的。”
“即便失去自我,我也不會動你分毫”,夙願笑著說:“這便夠了。”
葉塵淵施法將顧卿恒和白玉笛送出去,隨後將夙願抱進房中,與她麵對麵在床榻上盤腿坐下,試圖破解她體內的禁術。
凡間。
一早,祁蒼瀾便帶著簌離現身,直奔鳳儀殿而去。
而此時的祁傾歌還在與司徒靖安爭論,一旁的臧嵐想勸,也插不上嘴。
“祁傾歌,你想護的人是司徒靖安,可如今的我,已經不是他了,你明不明白?”
“我又不全是為你,那枚吊墜是我母親唯一的遺物,絕不能被毀。”
司徒靖安無奈皺眉,“命重要還是物件重要,孰輕孰重你掂量不清楚嗎?”
“挺熱鬨啊!”祁蒼瀾走上前,笑著詢問:“商量好了嗎?”
“皇位給你,彆動他”
祁傾歌轉身拿起國璽和詔書,來到祁蒼瀾麵前遞給他,又道:“這是我找人模仿蕭遇溪字跡,寫下的退位詔書。”
祁蒼瀾滿意一笑,剛準備伸手接過,詔書就被司徒靖安施法燒毀,國璽也就被他奪去。
祁蒼瀾頓時笑意全無,惡狠狠的看向司徒靖安,“你若識趣,就把國璽給我。”
“想要國璽,先殺了我!”司徒靖安說罷,便施法收起國璽,隨即施法打向祁蒼瀾,兩人瞬間纏打起來。
沒一會,淩寒便帶著祁千尋與祁言澤百裡安染先後到來。
祁傾歌看到淩寒,頓時麵露怒色,訓斥道:“不是讓你走嗎?回來乾什麼?”
淩寒回應,“我背叛了樊繼明,他也不會放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