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繼明似乎也看出了這一點,直接搶不與他廢話了。
兩人打了幾回合,不出意外司徒靖安敗了,樊繼明奪去玉璽,遞給祁蒼瀾,連帶著吊墜也給了他。
“把事情處理好,該動誰,不能動誰,你也給我記住了。”
“是”,祁蒼瀾應下,樊繼明便帶著夜凝天走了。
祁蒼瀾施法收起國璽,拿著吊墜逼近祁傾歌,質問:“我母妃到底是不是你殺的?”
“不是我殺的”,祁傾歌直接反駁。
祁蒼瀾垂眸思索了一下,漫不經心的說:“無所謂了,你滿口謊言,我不信你,還是直接殺你好了。”
說罷,祁蒼瀾就當著祁傾歌的麵,把吊墜捏碎了。
祁傾歌看著碎成粉末的吊墜,眼中頓時充滿怒意,看祁蒼瀾的眼神,似是要將他千刀萬剮。
祁蒼瀾對上她的目光,不由有些發怵,又擺出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你少用這種眼神看我,等我登上皇位,就是你的死期。”
法術當道,朝局動搖,短短半日,凡是跟蕭遇溪有關係的大臣,都被祁蒼瀾控製起來,一時間人心惶惶。
祁傾歌擔心葉臨安和女兒的同時,也關注著凝萱祁念惜他們,瞧見自己人便出言詢問:“太嬪他們都還好嗎?”
女官關長寧低聲回應,“他們被祁蒼瀾控製了起來,暫時沒有生命危險,還有一事,咱們安插在太醫院的女醫官說,百裡安染有身孕了。”
祁傾歌聞言頓時擔心起來,趕忙說道:“瞞住這個消息,萬不可讓祁蒼瀾知曉。”
“明白”,關長寧點頭,“女醫官是我們的人,名喚永馨,想瞞住這個消息並不難。”
“那便好”,祁傾歌鬆了口氣,擺手道:“退下吧!沒重要的事少過來。”
“是”,關長寧應下離開。
沒一會,祁蒼瀾便將語桐蕭葉千,以及葉臨安都抓了過來,葉臨安因為會武功,還被綁起來了。
祁傾歌看到他們三人,頓時就坐不住了,“祁蒼瀾,樊繼明要殺的人是我,沒讓你抓他們,把他們放了!”
祁蒼瀾淡笑著說:“隻要你好好配合,我自然不會動他們。”
“我有說不配合嗎?”祁傾歌反問。
“以防萬一嘛”,祁蒼瀾笑容不減,說出目的,“先把退位詔書寫了,然後當著百官大臣的麵,宣讀詔書,擁我上位。”
“好”,祁傾歌當即應下,隨即看了葉臨安一眼,再次將目光轉向祁蒼瀾,“給我這個下屬鬆綁,他會模仿蕭遇溪的字跡。”
有法術在身,祁蒼瀾並不擔心葉臨安會跑,一個眼神過去,士兵便給他鬆了綁。
很快,筆墨就備好了。
“寫吧!”
祁蒼瀾發話,葉臨安看向祁傾歌,征求她意見。
祁傾歌對上他的目光,說道:“寫。”
得到回應,葉臨安這才拿起筆墨,模仿蕭遇溪的字跡,寫下退位詔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