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遇溪這才說出顧慮,“這一胎···有三個孩子,雙胎尚且難生,更何況是三胎,挨到臨盆必然是要出事的。”
他們三人的心情,瞬間如墜冰窖,蕭遇溪又道:“朕會想辦法,看兩月後能不能引掉一個,如若不能,就趁早把孩子都棄了。”
眼下也沒旁的辦法,他們隻能應下。
蕭遇溪離開後,凝萱心中泛起疑雲,坐下對祁言澤和祁念惜說:
“當時安染昏迷,母親讓紫儀找了名女醫官過來瞧,可那醫官隻說,是情緒過激導致的,怎麼就突然有身孕了?”
聽母親這話,是在懷疑蕭遇溪,祁言澤當即反駁,“陛下不可能騙我們,定是那女醫館學藝不精。”
祁念惜坐下緩緩說道:“那女醫官應該是長姐的人,當時祁蒼瀾把握著朝局,若弟妹有孕一事傳出,孩子豈能留住?”
百裡安染在此時醒來,坐起身看到祁言澤的時候,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言澤,你……我不會是在做夢吧!”
見她醒了,祁言澤趕忙上前,坐在床邊輕聲說:“安染,這不是夢,陛下救了我。”
百裡安染一把抱住他,喜極而泣,“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祁念惜見此情形,站起身對母親說:“母親,既然弟妹已經醒了,我就先出去了。”
“等等”,百裡安染叫住他,起身下床,來到祁念惜麵前,“剛剛我好像聽到兄長你說,我有身孕了,可是真的?”
“這……”
“是真的”,凝萱出言打斷祁念惜的話,起身來到百裡安染麵前,握住她的手。
“陛下給你把的脈,說是已經有一個月的身孕了,日後你可要在飲食上多加注意,更要照顧好自己,莫要生病了。”
百裡安染頓感欣喜,看向祁言澤,笑著說:“言澤,我真有身孕了!我們要有孩子了。”
祁言澤知道內情,此時也隻能陪笑。
“好了”,凝萱拍了拍她的手,“你們聊,母親跟念惜先出去了。”
“好”,百裡安染微微欠身行禮,目送她二人離開。
來到無人僻靜處,祁念惜不解的說:“母親,您為何要將此事告訴弟妹啊!萬一……到時陛下沒法子,她可要免不了一頓傷心了。”
凝萱解釋,“你是男子不懂這些,現下安染她已經有一月身孕,再停半月該有孕反的症狀了,更何況是等兩個月。
再加上言澤那不會說謊的性子,這肯定是瞞不住的,還不如讓她知道,這樣也能多加注意自己的身子,免得出意外。”
祁蒼瀾府邸。
簌離為祁蒼瀾收屍,給蘇暮辭遞信,還坐在棺木前燒紙哭訴。
“王爺,奴婢不止一次勸您,那蒙麵女子是在誘導您,可您還是踏入迷途,非要爭奪皇位,以至於身死,還落得個謀權篡位的名頭。
眼下首輔和陛下都不在,暫時無人問責,可若是陛下回來了,軒轅城主該怎麼收場啊?”
就在此時,兩名下人跑進來說道:“陛下回來了,我們還是快收拾東西逃吧!若等陛下尋來,指定就沒活路了。”
這一攛掇,府裡的丫鬟侍從,便將賣身契翻出來,收拾好東西都跑完了,簌離是想攔都攔不住。
其中一個丫鬟,來到簌離麵前,蹲下身將賣身契遞給她,勸說道:“簌離姐姐,“咱們王爺謀權篡位,皇後還因此死了,陛下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你為他收屍采買棺木,已經仁至義儘了,若是搭上自己的性命就不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