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月露出笑容,趕忙將香撤下來,再次重新插上三根,而這次,一根也沒有滅,且燃到了最後。
溫如月來到蕭遇溪跟前,跪下便將此事說了,“陛下,皇後已同意,讓她的孩子,與我的孩子定娃娃親,望陛下成全。”
蕭遇溪聞言,看向站在溫如月身旁不遠處的祁傾歌,祁傾歌見狀點了點頭。
“既是皇後點頭,那便允了。”
“謝陛下”,溫如月趕忙道謝。
“好了”,蕭遇溪說:“你們去祁言澤府上吧!朕也要出宮轉轉了。”
“是”,百裡安洛應聲上前,扶起溫如月離開了。
另一邊,蘇暮辭也趕回來了,他看到府中掛了白,卻冷冷清清的,一路走來,連個人影都沒見到。
他疑惑的同時,也加快了步伐,當來到內院,才看到坐在樹下的簌離。
“簌離,這府中怎麼就你一人?其它侍女侍從呢?”
簌離聽到聲音,抬眸見是蘇暮辭,趕忙起身,來到他跟前跪下行禮,並說道:
“他們怕陛下降罪受連累,都走了,但他們隻是拿走了自己的賣身契,並未拿府中的金銀珠寶,求軒轅城主不要追捕他們。”
蘇暮辭現在擔心的,是蕭遇溪會不會因祁蒼瀾謀權篡位一事,而降罪自己,根本沒打算管那些侍女侍從,當即應道:
“他們是為求自保,我能理解,不會去追捕他們,你先起來告訴我,現在是個什麼情況,陛下那邊怎麼說?”
簌離起身搖頭,“我不知道,陛下並未前來,也沒有下任何旨意。”
蘇暮辭聞言,內心七上八下,很是不理解蕭遇溪是何意思,愣了一會又問:“蒼瀾的屍身在府中嗎?”
“在”,簌離回應,“我帶您過去。”
來到棺木前,蘇暮辭很是無奈的看了祁蒼瀾一眼,隨後轉身離開,翻身上馬便直奔皇宮而去。
然而,他還未到皇宮,就正巧碰到了正在閒逛的蕭遇溪,於是趕忙翻身下馬,上前跪下說道:
“祁蒼瀾做出此等大錯,臣蘇暮辭特來請罪。”
蕭遇溪垂眸看他一眼,淡淡的說:“朕若真想以這個由頭開罪你,你覺得你能順利回京嗎?”
蘇暮辭沒得到準話,不敢貿然揣測他的心思,蕭遇溪又道:“朕向來賞罰分明,錯既是祁蒼瀾犯的,就找不到你頭上。
如今他也已經死了,朕追究那麼多又有什麼用,你有這請罪的閒工夫,不如找個地方給他埋了。”
“謝陛下開恩”,蘇暮辭趕忙應下。
“起來吧!”蕭遇溪說罷越過他繼續往前走去。
蘇暮辭站起身,鬆了口氣。
回到府邸,簌離趕忙迎上來問:“城主,怎麼樣?陛下沒有怪罪你吧!”
蘇暮辭搖頭,“陛下沒怪罪,隻是看陛下這意思,蒼瀾的屍身,得運到盛京外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