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絮回應,“我是想隱居山林不假,可我此舉的最終目的,是要安安穩穩的生活,而你這個身份,並不適合隱居山林。”
“阿絮,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祁千尋慌了神,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急切詢問:“你是要拋下我,自己去歸隱山林嗎?”
“當然不是”,阮南絮認真的說:“想要安穩,要麼低到讓任何人都找不到,要麼就高到讓任何人都奈何不了。
眼下既然做不到歸隱於世,那就站在高處俯瞰眾生,千尋你坐王位,我給你當國師好不好?”
“好”,祁千尋當即應下,麵上也瞬間掛笑。
鐘離丞延雖不知阮南絮這是什麼情況,但聽到祁千尋願意坐王位,也是徹底鬆了口氣,閉目倒下了。
“王上!”紀修驚呼一聲,顫抖著伸手去探他的鼻息,隨後收回手跪下高喊,“王上駕崩了!”
風信聞言當即跪下,祁千尋卻不為所動,反而冷冷的說:“跪什麼,還不去命人敲喪龍鐘,把該走的流程走了。”
“是”,風信應下,起身去辦。
七日後,鐘離丞延下葬,祁千尋一滴淚沒落,甚至連下跪都沒有,朝臣對此雖有議論,卻因他是唯一的繼承人而不敢明說。
之後,祁千尋登上王位,封阮南絮為國師。
眾朝臣看著死而複生的阮南絮,都十分詫異,卻依舊不敢言說,兩人就這麼穩坐高位,攜手安天下。
六日後,兩月之期已到,蕭遇溪一早便帶著女醫官,來到祁言澤的府邸,而他們母子三人,也已經早早起來在府中等待。
“參見陛下”,三人跪下行禮。
“免禮”,蕭遇溪問:“百裡安染知曉此事嗎?”
三人站起身,祁言澤出言回應,“她知道自己有身孕,但不知道是三胎。”
幾人很快來到百裡安染的臥房前,紫儀見狀趕忙上前跪下行禮,“拜見陛下。”
蕭遇溪問:“朕來為百裡安染把脈,她起了嗎?”
“起了”,紫儀回應。
“去備溫水手巾和簾子”,蕭遇溪說:“再去找三名侍女,以免忙不過來。”
“是”,紫儀應下起身去辦。
蕭遇溪看向凝萱,“你隨朕進來,其餘人在此等候。”
“是”,凝萱應下,帶著蕭遇溪和女醫官走進臥房。
瞧見蕭遇溪,百裡安染驚訝的同時,又趕忙起身準備跪下行禮。
蕭遇溪抬手製止,“你懷有身孕,這些虛禮就免了。”
“那怎麼行,禮節不可廢”,百裡安染堅持給蕭遇溪行跪拜之禮。
“起來吧!”蕭遇溪說:“到床榻上坐下,朕給你把脈瞧瞧。”
百裡安染眼中露出一絲疑惑,不理解為何要在床榻上把脈,瞧見婆母也在,才放心幾分,應聲照做。
此時,兩名侍女拿著簾子走了進來,在一旁站定。
蕭遇溪為百裡安染把脈,隨後看向女醫官,“永馨,將她衣襟解開,露出腹部及下半身,將白布墊在她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