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遇溪帶著臧嵐,來到祁言澤的府邸,卻正巧撞見他在陪兒子玩。
“夫子留的課業都做了嗎?”
聽到蕭遇溪的聲音,祁言澤明顯一驚,反應過來趕忙拉著兒子上前行禮,“拜見陛下。”
“免禮”,蕭遇溪說:“把百裡安染叫過來,朕有話同你們二人說。”
“好,陛下你坐會,我這就去找安染”,祁言澤說著,就牽著孩子去找母親。
片刻後。
祁言澤帶著百裡安染一同到來,百裡安染見到蕭遇溪,便規規矩矩的行禮,“拜見陛下。”
“起來,坐”
“謝陛下”,百裡安染應聲,與祁言澤一同坐下,隨後給蕭遇溪斟茶,並問道:“陛下此番親臨,可是有什麼要緊事?”
蕭遇溪直接說出來意,“朕想收你們的兩個孩子為義子,不知你們心中意下如何?”
“可以啊!”祁言澤沒想那麼多,當即應下。
百裡安染卻有些猶豫,不確定的問:“陛下您是單純想收義子,還是……?”
即便百裡安染未明說,蕭遇溪才猜到她想問什麼,於是直言道:“朕想讓他倆其中一人,繼承皇位。”
這下祁言澤懵了,反應過來趕忙擺手拒絕,“陛下,這怎麼能行,我這兩個孩子,都不是能繼位的料子。”
百裡安染也出言附和,“是啊陛下,這倆孩子從小就難管貪玩,真的不合適。”
“這個國雖然姓蕭,可依然秉持著祁國的理念,若朕扶葉千為女帝,輕則閒言碎語滿天飛,重則會動搖國本”
蕭遇溪看向祁言澤,認真的說:“如今祁國的血脈,隻有你和祁念惜,可他至今未娶,朕隻能讓你的孩子繼承。”
祁言澤緊皺眉頭,無奈道:“陛下,也不是我不應,隻是……這倆孩子太像我了,即便坐上皇位,怕也是如我一樣,難堪大任的。”
“孩子還小,貪玩也隻是一時的,可以慢慢教”,蕭遇溪說:“往後每周休沐,你便帶著他倆入宮,朕親自教導。”
眼看話都說到了這份上,祁言澤不應也得應了,百裡安染也隻好去將孩子找來。
凝萱正看著兩個孩子玩耍,瞧見百裡安染皺著眉,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於是不解的問:“安染,你怎麼了?”
百裡安染看了一眼兩個孩子,低聲說:“陛下要收他倆為義子,且已明確表示,要他倆其中一個繼承皇位。”
“什麼?”凝萱驚的直接站了起來,低聲問:“你和言澤答應了?”
“我和言澤都沒同意”,百裡安染無奈的說:“可陛下執意如此,還提出親自教導。
而且臧嵐手裡還拿著一個木盒,想來陛下是收義子的禮物都備好了,此番前來表麵是詢問,可實際上隻是打個招呼,並不容我們拒絕。”
凝萱無奈又驚愕,“當年傾歌薨逝,陛下說絕不立後納妃,可當時眾人隻當他是少時心性。
卻沒曾想,他說不立後納妃,就真的不立後納妃,如今竟還有意將祁國還回來,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陛下還在等著,我先帶孩子過去了”,百裡安染說著,就衝著不遠處的兩個孩子喊,“景兒、琛兒,來母親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