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顧卿恒坐下生氣的說:“我可是因為來找你,馬才驚的,若我真從橋上掉下去,你可得給我出藥錢。”
“開玩笑啦,不要生氣”,蕭遇溪說著,給她遞了杯茶。
顧卿恒伸手接過茶盞,瞬間就不氣了,認真的說:“我記得你教過千千投壺,也教教我吧。”
蕭遇溪聞言有些不解,“怎麼好端端的想起學投壺了?”
“還不是因為前段時間,祁景看到了千千投壺,最近就一直吵著要學”,顧卿恒無奈道:
“我讓他來找你他又不願,所以我就想著,我來跟你學學,反正木雲舒暫代朝政,你也有空。”
“胡鬨!”蕭遇溪皺眉,“好的不教,淨教這些沒用的東西。”
“除了武功我也沒什麼能教他倆的,祁景又嫌累,不願好好學武,我能怎麼辦?”顧卿恒說著,似是想到什麼,驚詫道:
“你還沒放下讓他倆繼位的念頭呢!我跟你說,祁景我不管,但祁琛這徒兒我認了,絕不會任由你將他逼上皇位的。”
“好了,彆說了,退下”,蕭遇溪有些頭大,直接下逐客令。
顧卿恒也沒堅持,喝了口茶,就放下茶盞起身離開了。
數日後,木雲舒來找蕭遇溪,皺著眉苦惱的說:“陛下,千千瞧上的那男子,名叫耿餘,是個紈絝子弟,之前偷彆人文章,進大牢的就是他,這可如何是好?”
“千千這眼光不行,日後你們多看著點”,蕭遇溪回應:“隻要他不做出傷害千千的事,就留著他,反之,直接將其殺了。”
“是”,木雲舒雖然驚訝,但為了千千著想,還是點頭應下了。
兩月後,蕭遇溪的記性開始變差,常常扭頭就忘了自己要乾嘛,有時走回原處,便能想起來,有時甚至停好大一會,也想不起來。
這天,蕭遇溪準備了一個錦盒,隨手一放,扭頭就忘了自己要乾嘛。
對此,她有些苦惱,一拳砸在桌子上,微怒道:“怎麼又忘了,真是耽誤事。”
就在她轉身打量周圍,思索自己要乾嘛時,臧嵐走了進來,“主子,馬車備好了,現在出發嗎?”
聽他這一說,蕭遇溪才想起來,看向不遠處的錦盒說:“把那錦盒帶上,去霽雲閣。”
“好”,臧嵐應聲上前。
不多時,兩人就來到霽雲閣。
“陛下”,木雲舒陌齊堰他們見到蕭遇溪,微微俯身行禮。
“免禮”,蕭遇溪看向木雲舒,“陪朕下會棋吧!”
“好”,木雲舒應下,伸手說道:“陛下這邊請。”
來到閣樓上,蕭遇溪坐在棋桌前,看向臧嵐,臧嵐當即會意,放下錦盒就轉身退下了。
木雲舒也注意到錦盒,但蕭遇溪沒主動說,她也沒提,在蕭遇溪對麵緩緩坐下,準備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