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場死寂。
吳雙靜靜站在那裡,目光掃過利劍小隊九人,聲音平淡。
但陳厲陽、程剛等九人則是個個拳頭緊攥,滿臉愧疚。
他們是想著等吳雙到來的時候,狠狠給吳雙一個教訓,甚至直接將他給趕走。
但是現在——
吳雙抱著一個百斤大活人,從二百多米的高空跳下而平安無事。
這樣的身體,比鋼鐵還硬。
彆說比試了,就是站在那兒讓他們打,他們也破不了防!
這還怎麼比?
“我在問你們話,你們聽到沒有,利劍小隊都是聾子嗎?”
見沒有人動,也沒人說話,吳雙猛地暴喝一聲。
這一喝,他沒有動用任何力量,但僅憑肉身,聲音便傳遍整個訓練場。
哪怕百米外的普通士兵聽到,都感覺耳膜生疼,仿佛要聾了一般。
誇!
陳厲陽等人被吳雙一喝,頓時緩過神來。
連忙站直軍姿,正色回應:
“報告總教官,我是隊長陳厲陽。我們服了,從次以後全部聽從您的指揮!”
“從次以後我們全都聽從總教官指揮!”
“堅持服從執劍人命令!”
吳雙淡漠的目光在九人身上劃過,最後落到陳厲陽身上:“你叫陳厲陽,利劍小隊隊長?”
“報告總教官,我叫陳厲陽!”
“剛才你們是不是在訓練,教官有沒有下達解散命令?”
“沒有下達解散命令!”
“那你為何私自出隊,作為利劍小隊隊長,你就是這樣遵守軍紀的?”
“這……”
吳雙此言一出。
不但陳厲陽的臉瞬間通紅,就連湯哲臉色都變得十分難看。
雖然剛才隻是在訓練。
但陳厲陽也屬於,沒有命令,私自行動。
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但是若是細究起來,吳雙當場擼了陳厲陽隊長之位,也沒人能說什麼。
畢竟,他們可是利劍小隊,代表了南境最好的兵!
“好了,陳厲陽也是關心隊員安危,特殊情況特殊處理,你就彆這麼上綱上線了。”
就在眾人被吳雙幾句話,問得啞口無言之時,朱雀走出來說情。
“既然這樣的話,今天便是最後一次!”
吳雙本來也隻是想震懾一下,省得他們日後搗蛋。
現在立了威,朱雀又來送台階,當下點了點頭:“從明天開始,我會給你們製定一份新的訓練方案。再有違紀者,必定重罰。朱雀跟著我,去辦理任職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