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吵間,不清楚豐慶哪句話觸碰到了朱梓念的痛處,她胳膊用力一甩。
齊凱還認真聽著,手上一滑就被她掙脫了。
沈蔻一把抓住朱梓念的衣服,她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後仰倒,同樣坐在雪堆裡。
驚愕與憤怒交織,回頭對上的卻不是熟人的臉。
朱梓念視線猝不及防地撞上了女人的眉眼,那是種極為不切實際的感覺。
突如其來的陌生人,讓她陷入片刻間愣神,沈蔻不知道她愣沒愣神,轉頭看向醫護人員。
“她可以打鎮定劑嗎?”
醫護人員,“可以,但不能過多。”
沈蔻一把將她拎起,“能打多少算多少,維持到明天回基地就行。”
朱梓念看向楊荷,“她是誰啊?!彆給我注射東西!!”
四周無人回應,沈蔻想把朱梓念扛回客廳,畢竟是女生,不能用對待男的那種比較粗俗的方式。
哪知道,朱梓念剛被扛起來,就抓住沈蔻的頭發用力後拉。
齊凱和楊荷連忙過來,“你彆拽人家頭發啊!”
痛。
手腕被一股力道攥緊,緊得手好似被束縛的氣球,發脹得難受。
朱梓念因疼痛發出一聲驚呼,轉頭之際,一個戴著口罩的男人正直勾勾地盯著她。
這都誰?
“我家沈科長費心費力救你。”陳謊手上力道還在收緊,“你扯她頭發,是不是有點太沒教養了。”
沈蔻手一鬆,旋即掐住朱梓念的後脖頸,以一股不容抗拒的強大力道將其拖回客廳。
朱梓念摔坐在地上,方才反應過來,“沈科長是女的?”
沈蔻從醫護人員手中接過鎮定劑,邊朝她走去邊開口。
“自我介紹一下,綜合應急處置科科長沈蔻,也是你現在的主治醫生,該睡覺了朱女士。”
朱梓念的視線剛落在針管上,內心防線便轟然崩塌。
恍惚間,她眼中的沈蔻漸漸模糊,取而代之的是刁耀俊那令她恐懼到極點的麵容。
整個世界都扭曲了,周圍的場景變幻,變成了那個讓她終身難忘的可怕畫麵。
刁耀俊用腿死死壓著她的胳膊,一隻手高高舉起注射器,針頭處溢出的液體緩緩滴落。
“我不要!!!啊——!!!”
朱梓念的哭聲尖銳而絕望,那恐懼的模樣與之前的癲狂截然不同。
沈蔻腳步一頓,將注射器揣進兜裡,手刀砍向她的後脖頸。
脖子疼就不能怪她了,鎮定劑也得打,這種狀態下醒著,彆墅裡的人都彆想休息。
打完針,沈蔻將注射器歸還給醫護人員,“咱們好像可以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