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套魔法的效果並不止於此,巨狼不斷撞擊著周圍的一切,緊跟著它們的眼睛、鼻子、耳朵和口中都向外流出了黑色的液體,如果此時有人能夠摸到它們的頭的話會發現那些白煙是因為它們的腦子現在非常燙,燙的就像燒開的水壺一樣。
忽然‘啪’的一聲,一隻看起來體型相對較小的巨狼的腦袋忽然就如同爆炸的氣球一樣直接破裂,周圍碎裂的腦子殘片竟然還冒著騰騰熱氣,隨著這隻巨狼的腦袋炸開,其他巨狼也開始接二連三的如同爆豆子一樣腦袋炸裂開來。
那隻最強大的狼王堅持的最久,恐怕它也沒想到這場襲擊的最後結局竟然會是這樣,隨著它口中發出一串淒厲的狼嚎,在它掙紮著爬起來之前,它那顆碩大的狼頭就如同一顆成熟的大西瓜一樣‘噗嗤’一聲碎開。
巨狼們接二連三的死去,女人卻也撐不住直接栽倒在地,曼卡忍著劇痛一瘸一拐的向著辛蒂蹦跳過去把她抱了起來。
周圍傳來嘔吐的聲音,年輕的團員們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麵?又是熱乎乎的腦瓜子碎片又是灰白灰白的腦漿子之類的,全都散落在他們周圍,血腥氣和強烈的視覺衝擊配合著就像是有人在不停地捶打著他們的胃一樣。
那些資曆比較老的相對情況就要好不少,他們強忍著惡心的感覺趕緊拿出身上攜帶的清水清洗著傷口和撫慰乾渴的嗓子,他們想要安慰安慰那些新團員,但是在此之前他們需要首先保證自己能堅持下去。
阿育來到曼卡身邊,看著他抱著辛蒂不知所措的樣子沒有多說什麼,曼卡能及時的出現在這裡已經說明了很多事情。
他用自己因為長時間戰鬥而幾乎失去了力氣的手從身上掏出地圖,地圖上瞬間多了幾枚血手印。
展開地圖後他咽著口水借著如波光的月光仔細的看著哪裡能夠找到幫助。
“辛蒂!辛蒂!”曼卡忽然大喊起來,阿育挪開地圖,此刻曼卡懷中的辛蒂就如同那些巨狼一樣,眼耳口鼻都向外冒著血,不同的隻是她流出的隻是鮮血而已。
這是這個魔法的副作用,如果是強大的魔法師,可能能夠控製這個魔法對自身的傷害甚至可以避免這個魔法對自己的傷害,但是辛蒂的水平並沒有那麼高,她隻是一個普通的魔法師而已,強行使用這個魔法最終導致她的心臟無論如何都承受不了這麼巨大的壓力,同時她的內臟也早已被體內橫衝直撞的魔力撞得七零八落,不少臟器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損傷。
他不知道辛蒂能堅持多久,但他知道越快找到能幫助他們的地方辛蒂存活的概率越大,而現在,天上的月亮已經開始往下落,他們的時間也不多了。
曼卡慌張的拿出腰間的水壺,把清水倒到自己的手上,然後把辛蒂用膝蓋上撐起來用清水清洗著她流著鮮血的五官。
“團……團長,看來咱們現在隻有一個選擇了。”阿育開口,第一時間他甚至沒有發出聲音,又吞咽了兩口口水後他沙啞的聲音才再次響起。
曼卡抬起頭瞪大眼睛看向阿育,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什麼辦法?誒呀快說啊!”
阿育展開地圖指著上麵的一塊地方“咱們現在距離最近的就是那個新的子爵領霍爾普,雖然那裡是新建設的領地,但是我一直聽說發展的不錯,而且霍爾普最近還在賣藥,如果運氣好的話至少咱們能在霍爾普找到一個像樣的醫師,沒準辛蒂能夠撿回一條命,隻是……咱們的時間可能……”
不等阿育說完,曼卡抱起女人,一瘸一拐的向著霍爾普領所在的方向走去。
運氣嗎?他的運氣一直都不怎麼好,很少碰到有價值的東西,有時候恰好碰到一個遺跡找到了一些看起來似乎有價值的玩意兒,等他興高采烈地帶回城市的時候卻發現那些被他丟棄的東西才是他們發現的東西裡最有價值的。
他的運氣確實一直不怎麼好,但這次他希望自己的運氣能好一點兒,哪怕就這一次呢?
“今天少爺也不在?”吉米都懷疑是自己的運氣不好了,他對麵的賈斯汀搖著頭表示歐瑞克確實不在紅樓。
在賈斯汀身後的便是紅樓,隻不過歐瑞克已經三天沒有回來過了,現在紅樓裡隻有常住的瑟娜瑞媞以及唐納德和希琳這倆苦哈哈學習著精靈語的兩個倒黴孩子了。
“怎麼這麼長時間還沒回來?少爺到底乾嘛去了?少爺走之前就沒交代你點什麼?”吉米不死心的問著,他覺得以自家少爺的性格不像是會無緣無故不告訴其他人不留下什麼交代就跑到什麼奇怪的地方好幾天沒消息的人。
此前他已經派了兩次人來問了,結果連續兩天都是不在,第三天他自己親自過來,得到的還是同樣的消息,這就不得不引起他的疑惑了。
“子爵沒有交代什麼,我也不知道子爵什麼時候能回來,不過特納管家交代我如果有人找就告訴他們子爵去聖巴尼爾關去迎接什麼什麼隊伍了。”賈斯汀回想著說道。
吉米驚了“怎麼我之前派人的時候你們沒說啊?”
賈斯汀疑惑道“可是之前我還沒說呢他們就急匆匆的跑了啊。”
‘這幫小兔崽子!欠收拾了吧!’吉米咬著牙氣憤的想道。
最近研究院那邊搞出了一種能夠儲能的物質,使用的便是引火蟲分泌物中的其中一種物質和磨碎成粉末的玉米以及其他一些東西相結合之後,得到的一種黑色類金屬色澤的晶體。
這玩意霍爾普建立之初搞出律動能源樞紐組之後少爺就一直惦記著,給了研究院研究儲能物質或者設備的任務,到現在算是終於有了一定的突破,然而沒想到現在卻找不到自家少爺彙報這個事兒了,真是不走運。
‘看來沒辦法了,隻能先多製備幾個測試測試,其他的等少爺回來再說吧。’吉米無奈的想道,擺了擺手示意自己走了便向著研究院的方向走去。
剛走出沒兩步,一道尖利的哨聲便刺破了不遠處霍爾普大十字路街口的喧鬨。
路口附近的人們都好奇的向著哨聲傳來的方向看去,吉米也不例外,一般這種情況應該都是巡警發現了什麼。
果不其然,他一扭頭就看到西街的方向上,一個背著巨大鐵錘、滿身都是血汙、走路呼哧帶喘還一瘸一拐、嘴唇乾裂發白、眼神儘顯瘋狂的壯漢正向著他這邊奔來,那壯漢懷中似乎還抱著一個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