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鴻濤拍了拍臉蛋,不好意思的對著朱浩文笑笑。
“我昨天晚上睡得太死了,真是不好意思。”
朱浩文淡淡的說,“沒事。”
遲良還被靠著,他歪著腦袋似乎睡著了。
看了一圈也沒看見陳淮的身影,他忍不住問,“陳淮呢?”
“撿柴火。”
話音剛落,陳淮推開門從外麵走進來。
他手上拿著一把柴火將屋子裡的火弄得更旺了。
“天亮了就不用點火了吧?”
他們把後樓儘快的搜查一遍之後就可以走了,根本不用點火。
朱浩文抬眼看他,“你不餓?”
許鴻濤摸了摸肚子,“是有點餓了。”
借著朱浩文從兜裡掏出四五個大土豆,扔進火堆裡。
“吃點土豆吧。”
“好。”
陳淮把火堆弄得更旺,許鴻濤坐在一旁,朱浩文閉著眼睛休息,氣氛有點尷尬。
好半天屋裡沒有一個人說話,隻能聽見火堆劈裡啪啦的燃燒聲音。
片刻之後,一陣嚶嚶聲傳來怒江,轉頭一看遲良已經醒了,他正眨著眼睛好奇地看著周圍。
他的雙手被綁著根本無法動彈,除了聽見熟悉的幾個名字之後會有一些反應,其他的時候就像是個傻子似的。
十分鐘土豆就烤好了,這火很大,外皮有點糊,許鴻濤左手倒到右手,右手倒到左手。
塞進嘴裡把東西吃掉了。
折騰了兩天,總算是能吃到熱熱的東西,他很高興。
吃完之後渾身充滿了力氣,現在讓他打一架都行。
幾人吃完東西起身朝著後樓走去許鴻濤看了一眼遲良。
周圍沒什麼人,把他放在這很合適。
況且這件事情主要還是得聽朱浩文。
他都沒有說什麼許鴻濤就跟著她身後朝後麵走去,後麵其實是一棟宿舍樓。
奇怪的是裡麵到處可見的全部都是注射器,還有一些針頭,各種他聽都沒聽過名字的藥品,他拍了幾張照。
又拿出幾樣塞進包屋裡當做證據,準備帶回去。
三樓以上是鎖著門的,許鴻濤看了一眼朱浩文,朱浩文抬腳就踹。
那鐵門在他的暴力之下撐不過三秒,轟的一下就裂開了。
推開完後三樓乾淨整潔,到處都是床鋪,還有一些他們看不懂的醫療器械。
甚至做核磁共振的都有,拍片兒的簡直是一個小型的醫院。
許鴻濤裂開嘴巴拍了幾張照,“這怎麼回事兒?這為什麼會有這麼重要的醫療設備?”
他們幾人也知道這事情不簡單,都沒有說話,除了這些設備,他們還發現了有人生活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