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說事情的經過,許鴻濤有點難受,但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卻說不出來,具體是哪裡不對勁。
“那李紅梅呢,我能不能見見她?”
賈如綱說,“她早在三年前就已經去世了,否則的話孩子們也不會都送進敬老院。”
許鴻濤抬頭問他,“賈隊長,為什麼一開始你不跟我們說這些呢?”
許鴻濤對他表示深深的懷疑,這些事情和遲良筆記上的東西全部都對不上啊。
他們兩人之間必定有一個人在說謊。
可賈如綱沒有必要騙,他們遲良又是小孩子也不可能會撒謊,這中間到底是什麼地方出了差錯呢?
賈如綱不好意思的笑笑,“這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要是說出去了也涉及一些機密,如果有些熱血激動的人恐怕會去找秦軍的,麻煩到時候咱們公安局就吃不了兜著走了,他現在可是這裡的市委書記兼副縣長。”
後麵的幾個字就奠定了秦軍不可能被他們撼動,可是他害了這麼多的孩子,許鴻濤覺得他不應該這麼逍遙。
辦公室裡氛圍壓抑,陳淮推了推朱浩文,“那我們就先出去了。”
許鴻濤又問,“遲良該怎麼辦?要不要把他送到醫院去好好治一治?”
賈如綱重重點頭,“這個自然,還有那個段嘉興一起送進去吧,他倆也能有個伴。”
許鴻濤從他的辦公室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幾個同事帶著已經被清洗好了的遲良往專案組的辦公室走。
他身上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臉也洗得乾乾淨淨的,雖然整個人顯得還是有點老氣。
可是一雙眼睛卻能看出來他年齡不太大,稚氣未脫的樣子,卻又懵懵懂懂的怒江,眼睛紅紅的彆過頭去,如果沒有發生這件事情呢。
那遲良的人生絕對是不一樣的,他當年寫的那些日記,條理清晰,可以看出他就算不是什麼聰明的人。
也是一個正常人,至少比眼前這個樣子強了不知多少倍。
進了辦公室,段嘉興一眼就認出了遲良,連忙跑過去把他抱在懷裡,隻是吃了懵懵懂懂的,她現在誰都不認識了。
“你怎麼在這兒啊?”
遲良傻乎乎的,看著他一言不發。
許鴻濤詢問,“段嘉興你認識他。”
段嘉興重重的點頭,“他是我孤兒院,最好的朋友了,我已經有七八年沒見過了。”
“當初我從孤兒院跑出來的時候,他也想跟我一起跑,可是他被發現了就掩護我逃走,他這是怎麼了?”
說著說著段嘉興就要哭了,許鴻濤一瞬間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雖說是五年前倒閉的,可是段嘉興七年前就出來了。
那麼這幾年遲良都在哪呢?這時間線也對不上呀,他壓下心中的疑惑衝著何娟妍,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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