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這裡基本已經告一段落了,兩人拿著口供出了門去提審陸向東的表姐。
也就是酒店的大堂經理陸珠,兩人的供詞基本一致。
可以確定王珍珍確實是被他給殺死的,隻是後來轉移屍體的時候她表姐幫了忙。
得到了一些消息,許鴻濤很高興剛出審訊室的門就遇見了一個奇怪的男人,這男人看著四五十歲一雙銳利的眼睛。
來者不善,這是他從這男人身上看出的四個字。
轉頭盯著朱浩文,朱浩文衝著他搖搖頭,兩人繞過男人回到了辦公室。
許鴻濤回頭一看這人居然朝著賈如綱的辦公室出發。
他心中忽然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難道這個人就是秦軍?”
朱浩文點點頭,“副市長秦軍。”
“他怎麼這麼快就知道了?難道陸向東也早就知道自己的東西被泄露了,今天他是被推出來頂罪的。”
許鴻濤現在很想去看看秦軍究竟要找賈如綱說些什麼。
朱浩文皺著眉頭,“誰知道他們要乾什麼?”
“案子已經調查清楚了,你現在去通知王北讓他過來把王珍珍的屍體領回去,現在也應該入土為安了。”
“好吧。”
許鴻濤回到辦公室去打電話,自從王珍珍被人從河裡挖出來以後,她的屍體一直在警局的冰櫃裡就一直在這兒,已經快兩個星期了。
“喂……北哥……案子破了你過來把王珍珍的身體帶回去吧。”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王北咬牙切齒的說,“是不是陸向東?”
許鴻濤說,“確實是他王珍珍拿了他的一些賬本,想要敲詐勒索,他不想給錢就下毒手了。”
這案子其實非常簡單,最主要的就是王珍珍的u盤,但是他們為了對仗花費了很多時間。
所以時到今日才把陸向東給繩之以法,剩下的事情就要移交法院,可是賬本的事情還要繼續。
賈如綱一臉愁容的看著秦軍。
“縣長?你這什麼意思啊?我聽不懂。”
秦軍笑嗬嗬地說,“這些都是成年老案子了,現在翻出來有什麼意義呢?還不如就讓他跟時間一起流逝了,你說是不是啊?”
賈如綱渾身血液倒流他絕對想不到秦軍能說出這樣的話。
“您的意思是讓我不要再調查了,那徐寬的命怎麼辦?“
徐寬就是當年的那個線人也是賈如綱最好的朋友,他們是大學同學。
一起從警校畢業的,原本想要大展宏圖,誰知卻隕落了。
秦軍給賈如剛遞了一根煙,賈如綱六神無主的接了過來。
“這都十多年過去了,當年的事情再查出來有什麼意義呢?況且牽扯這麼多人你也知道……對不對啊?所以呢,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秦軍說得吱吱嗚嗚的,這種事情牽扯太廣了,誰也不敢說得太清楚,萬一被人家錄音了,那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更何況賈如綱這種激進分子,他騰地一下起身。
差點把眼前的桌子撞翻秦軍被他嚇了一跳,但他又穩住了身體他覺得賈如綱絕對不會打他的。
“賈隊長,你這是什麼意思啊?咱們有話好好商量,你想動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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