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加起來一共二十多人,他雖然沒有幾個認識的,可見到朱浩文後就覺得很安心。
整個下午他整理了一下關於天堂島所有的證據,並且跟警方爭取了經費治療,段嘉興還有遲良。
朱浩文掏出手機開始玩遊戲,大家都在忙,隻有他的手機不停的響起遊戲音效。
可他們也敢弄不敢言,隻有王東惡狠狠的看了他們幾眼。
一直待到下班時間,都相安無事。
許鴻濤抬手拿起警服掛在肩上對著朱浩文道彆,隨後開著自己的車去送外賣了。
他走後其他人依舊在辦公室裡工作,他剛來還沒有分到什麼重要的任務,到點就走,這是很正常的。
從警局出發後第一單很奇怪,是去酒吧送東西,這人點了一份拉麵,備注卻要一包衛生紙。
許鴻濤看了隻覺得好笑,在酒吧裡居然沒紙,還需要點外賣去營救。
他拿著拉麵一直朝著酒吧出發,晚上的酒吧燈紅酒綠,紙醉金迷一進去,他差點被燈光晃瞎了眼睛。
震耳欲聾的聲音弄得他突發性耳鳴。
他抬手揉了揉耳朵朝著廁所走去,這間酒吧很高檔,就連廁所裝修的也很好。
昏黃燈光勉強能看清路,他剛剛進入男廁所,忽然一個保潔急匆匆的衝了出來。
這人一臉驚恐狀在許鴻濤身上,許鴻濤扶了他一把,男保潔順勢倒在地上。
“死人了……死人了,裡麵有死人。”
許鴻濤皺著眉頭,欲哭無淚。
伸出右手掏出自己的刑警證。
“我是警察,有什麼事跟我說吧。”
男人像是見到了救命稻草似的,抓著許鴻濤慌慌張張地說,“我剛才在這兒打掃衛生,我見到一個人進去上廁所半個小時都沒出來,我怕他出什麼事,因為我們這兒喝醉酒在廁所睡覺的人有很多,甚至我一進去就看見地上那麼一大灘血,我打開門之後一個男的就倒在馬桶上不知死活。”
不知死活,這個詞用的很妙,許鴻濤鬆開手,“你去找酒吧的老板,讓他把整個酒吧全部關停,順便報警。”
“好好……”
保潔像是找到主心骨似的,許鴻濤這麼吩咐他立刻去做,聽著保潔一邊走一邊報警。
許鴻濤走進去拿的拉麵,看了一眼備注上廁所的位置是正數第三個,一共就是五個空位從前從後數,第三個都是中間的。
一開始從中間空位留出來門是虛掩著的,應該是寶潔打開的。
裡麵的應該是他的顧客,他把拉麵放在平台上,既然人已經死了,那他就可以享用了。
拉開虛掩著的門,露出一張灰白的臉,許鴻濤已經見過不少死人了,這人一看就已經死了很久,他伸出手在這男人的鼻子下試探。
果然已經沒氣兒了,接著外麵傳來一陣腳步聲,嘩啦啦的走來一群人。
為首的是一個長相俊俏的年輕女人,一頭大波浪,嘴上還抹著口紅,像是吃的死人似的。
許鴻濤任命拿出手機關停外賣軟件出了這樣的事情,他恐怕不能去送外賣了。
這種非自殺性行為全部都要交給他們刑警大隊。
為首的女人見到他在這一愣,“你在這乾什麼?你是誰呀?”
許鴻濤朝著她身後看,這女人身後跟著幾個保安卻沒有見到剛才那個保潔。
許鴻濤拿出自己的刑警證,“我是刑警,送外賣正好路過這邊。”
這年頭根本沒有人敢冒充警察,隻看了一眼,這女人就不疑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