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鴻濤覺得自己好像窺探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
陳淮也沒有打算隱瞞的意思,隻是停頓了兩秒,他便輕聲的說,“從小一塊長大的。”
聽到這話,許鴻濤倒吸口涼氣,這青梅竹馬的情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讓朱浩文單方麵的怨恨陳淮。
不是他故意這麼說,因為他從來都沒有看見陳淮和朱浩文紅過臉,全部都是朱浩文單方麵找茬。
所以他對這段往事更好奇了,可陳淮一點冷漠顯然沒有想給他解惑的意思。
他也不好意思多問,畢竟兩人現在是上下級關係,私交也沒有很好打聽人家隱私算什麼呢?
“你要去看看犯罪嫌疑人嗎?”
陳淮忽然出聲,許鴻濤搖搖頭這事不是他整的他去看有什麼意義呢?
“不不不用。”
陳淮轉身打開門走了。
辦公室剩下的同事麵麵相覷。
司徒靜雨小聲八卦,“你們知道嗎?我早就聽說咱們隊長和文哥不和,誰知道他倆竟然這麼嚴重?”
嚴遇很快接話,“可是咱們隊長看起來文文弱弱的不像是人事兒的人。”
許鴻濤對於這種八卦一向沒有心思聽,他垂著頭繼續觀看手上的監控錄像。
這加起來都趕他命長了,他必須在今天晚上看完三倍速播放,還不能落下任何一個細節。
酒吧前前後後裡裡外外的監控,他足足看了三遍多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他破案的能力本就很弱,再說了許鴻濤的專業也不是警校的,許多東西都得從頭學,他破起案子來格外費勁。
眼下沒有什麼頭緒,隻能將所有的希望都寄存於那個紅毛身上,他希望朱浩文趕緊回來告訴他。
交警大隊已經把人攔住了,就等他們把人帶回來了,下一秒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朱浩文衝著許鴻濤招招手。
許鴻濤指了指自己,接著符浩文不耐煩的點頭,他起身出去,朱浩文拿著手機急不可耐的說,“那個小子已經被抓住了,咱們現在就把他帶回來。”
許鴻濤張開嘴巴微微驚訝,他現在都成預言家了嗎?
走在前麵的朱浩文並未發現他的異常,二人一前一後下樓,開著警車,便朝交警大隊出發,把人帶回來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許鴻濤看著漸漸西沉的太陽,自從進了警局一隊以後,他好像沒有按時按點下過班,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紅毛被放進審訊室的時候還一臉不耐煩,他中途好幾次試圖逃跑,都被朱浩文用武力給征服了。
他的臉已經腫成了豬頭,連眼睛都睜不開了,每次見到他這樣,許鴻濤都忍不住想笑。
司徒靜雨已經把嫌疑人的個人信息拿了過來。
許鴻濤和朱浩文坐在誰先使個監控後麵看著這紅毛的信息。
“他叫朱宏偉,今年二十三歲,是個小混混初中輟學後來一直在道上混,大家都尊稱他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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