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鴻濤蹲在這兒抽煙,看見他們來了,慢悠悠的起身熄滅。
“隊長,人找到的時候就死了。”
陳淮衝著他點點頭,黃主任帶著兩個實習法醫開始給朱宏偉檢查。
許鴻濤和陳淮對視一眼都沒說話,他倆都知道今天這事跟祿興脫不了乾係!
朱宏偉剛剛逃跑就死在這兒,顯然祿興一直跟著他,甚至還幫助他逃跑,就是為了殺人滅口。
隨著法醫在檢查,許鴻濤小聲湊近陳淮的耳邊,“我覺得朱浩文肯定有什麼事情沒說,所以才被祿興給滅口的。”
陳淮揉著眉心顯然有些疲憊,“你說的不無道理,先去調監控吧。”
許鴻濤臉色很難看,“這周圍沒有監控,工地是剛開工,設施什麼的都不完善,再加上昨天有大雨,所以許多痕跡都被清理乾淨了。”
這麼說來就是一個無頭公案了,現代社會破案大多數依靠監控等先進設備如果沒了監控,他們破案就大打折扣。
黃主任檢查一番便跑過來跟陳淮彙報,他的檢查結果和許鴻濤大差不差,隻是脖子被扭斷了,其他身上並沒有外傷,也沒有打到痕跡。
就連朱浩文都不是祿興的對手,更何況這個癮君子朱宏偉,他在祿興手裡能過一招,也算厲害了。
檢查完之後,便帶著朱宏偉回公安局工地這件事情跟他們沒什麼關係。
所以便可以恢複工作,坐在車上,許鴻濤覺得有些難受。
他好像被卷進一個漩渦裡,拖著他不能前進,他原本的目的隻是破獲經濟案然後升官發財……
可現在又卷進了天堂島的世界裡,還惹上了一個通緝犯。
他揉著腦袋有些無奈,剛回到辦公室,便聽到了這麼多天,唯一的一個好消息,碎屍案破了。
許鴻濤興致勃勃地聽著司徒靜雨給他講述案情的經過。
“聽說他們都是大學生在一個宿舍,這個人經常被其他四個人欺負,也就是死者,校園霸淩引起的一樁慘案,人現在就在審訊室,你要是感興趣可以去看看。”
對上許鴻濤的視線,司徒靜雨給他指了條路,許鴻濤立刻起身。
準備去審訊室看看這個有膽子將四個人分成幾百塊的人究竟長什麼樣。
沈星是後麵的監控房,有陳淮坐鎮裡麵則是兩個他的同事在審問。
“你怎麼來了?”
見到他陳淮有點意外,因為這個案子並不由許鴻濤負責,他根本不用過來的。
許鴻濤笑笑,“我想看看這人究竟長什麼樣?”
剩下的話他沒有說完,但陳淮也能懂,透過顯示屏許鴻濤看到那人的時候,瞬間驚呆了。
這人是比他小兩屆的師弟叫宋清明,大學的時候他贏進來的這人學習成績很好,在學校名列前茅,經常能獲得獎學金。
許鴻濤不知道這麼一個前途光明的人為啥要做出這種事情。
接著審訊室裡的聲音傳出來,“請敘述你的作案經過。”
宋清明雙腿交疊好,整以瑕的的坐在那兒,他給人的感覺好像就是在度假。
根本不是身處審訊室,身上的那種鬆弛感是演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