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怎麼樣?最近案子多不多?”
“嗨,就那樣吧,我一個實習警察案子再多也幫不上什麼忙,就是學習的。”
許鴻濤又和他聊了兩句,便告辭準備出去,誰知出了門正好遇見蹲在門口抽煙的賈如綱。
他的腳邊已經有了三四根煙頭,想必在這抽了很久了。
對方就蹲在正中間,許鴻濤想裝作看不見都不行。
他走上前去,硬著頭皮打招呼。
“賈隊長,您怎麼在這抽煙啊?”
賈如綱滿麵愁容吸乾了最後一口煙扔在地上,狠狠的踩麵起身望著許鴻濤眼裡有幾分哀求。
“我給你發消息怎麼不回呀?是不是嫌我煩了?”
這些天何娟妍和賈如綱一直在給他發消息,想要見麵甚至打電話,但許鴻濤都裝作看不見。
當麵被人質問不回消息,這事兒還是有點尷尬。
他紅著臉解釋,“我這是有事。”
賈如綱也不想計較了,指著旁邊的咖啡廳,“有時間嗎?我請你喝一杯。”
再怎麼說也是自己以前的老領導,公安局刑警大隊隊長不好得罪許鴻濤點頭答應下來。
二人一前一後朝著咖啡廳走去,賈如綱要了兩杯卡布奇諾。
一人一杯,麵麵相覷,加上咖啡廳裡安靜的音樂竟顯出了幾分孤寂。
賈如綱扯開嘴角,笑得比哭都難看。
“何娟妍都跟你說清楚了吧?這件事情市裡是不許我們調查?但是省裡和京都我都已經遞交了申請,可以暗中調查。”
“這些年掃黑除惡嚴重,反貪汙也很厲害,這事我當初寫匿名信到京城最近已經三年了,一直擁有案中調查的權利,隻是知道的人很少,但我今天把這事告訴你,就是希望你可以幫我。”
賈如綱說的誠懇,幾乎把他所有知道的事情全都說了。
許鴻濤垂著頭一言不發,真是怕什麼來什麼,他這人吃軟不吃硬,賈如綱一賣慘他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隊長,我現在已經不是刑警隊的隊員了……”
他拒絕的很明顯,可賈如綱就像是聽不懂似的,“你知道當年我那線人是怎麼死的嗎?我倆當時都已經獲得了最高的機密,結果在逃脫的時候被人發現了,他為了掩護我把所有人都吸引過去,後來他就不見了。”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市裡麵給出的結果是心臟病突發死亡,可是他的屍體我都沒見到,又怎麼可能突發性死亡呢?”
“你說一個活生生的人,活得好好的,他們可以安一個罪名,讓他莫名其妙的消失的很自然,這樣的事情可不可怕。”
許鴻濤聽了很震撼,他當然知道被冠為壞的人有多麼有能力,讓一個人死於心臟病,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這種事要是自己遇見了,那就不正常,許鴻濤人不如想自己要是有一天消失了,但外人卻認為他死於心臟病,那會有多麼絕望。
賈如綱眼眶通紅,“這麼多年了我一直在調查這件事,我也知道他生還的幾率不大,就算他死了我也想知道他是怎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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