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許鴻濤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醫院望著雪白的天花板一臉迷茫。
脖子後的刺痛告訴他剛才發生的事情是真的,他伸出手摸了摸臉是有溫度的,他竟然沒死傅世年想殺的不是他。
他猛然翻身坐起來,病房裡隻有他一個人,這時門忽然被推開,朱浩文和陳淮一前一後走進來,身後還跟著賈如綱。
他們幾個一臉凝重,許鴻濤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但也忍不住捏了一把汗。
“林江呢?”
朱浩文躲開他的視線,“我們當時進去的時候,屋子裡隻有你一個人。”
許鴻濤的心被這一句話直接垂落穀底。
“怎麼可能呢?我當時進去的時候他就在屋子裡啊,而且你們沒找到嗎?”
夜總會那麼大,他們當時轉移也很好躲這麼多房間,警方一一查看也需要時間,早就夠他們桃之夭夭了。
隻是他不確定朱浩文和陳淮有沒有調查。
陳淮看著很冷靜他伸出手,按著朱浩文的胳膊,“夜總會我們沒有資格調查,這裡牽扯的人太多了。”
“況且林江也沒有報警,警方沒有正當理由。”
許鴻濤愣了兩秒,隨後無奈的笑了,這事發生的太模範了,早上林江發消息給他求救,並且警察他們都到了。
也知道他就在那個房間裡,但是他進去的時候卻沒有發現彆人也不能搜查,還說牽扯太廣泛了。
他怎麼聽怎麼覺得這件事太過荒唐了,上一次雖活到五十歲,可他也沒有見過這麼多荒唐的事情。
許鴻濤覺得自己上輩子簡直白活了,除了為人頂罪這件事情。
他一直兢兢業業工作是個清正廉潔的人,還不知道體製內竟然能玩出這麼多的花活。
朱浩文和賈如綱臉色也很難看他算是知道了,這個世界並非非黑即白,總之有許多事情是他想象不到的。
朱浩文又說,“當時在包廂裡,你待了快四十分鐘,究竟跟他們說什麼了?他們怎麼發現你懷裡有耳機的?”
許鴻濤目光如炬,嘴唇抽動,“你們這是在審問我嗎?”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啥要說這句話,但總覺得朱浩文這語氣不對。
他也是受害者,為什麼要像審犯人一樣審問他,他當過刑警知道流程。
陳淮用力捏了捏朱浩文的肩膀,語氣逐漸溫和,“咱們都是為了經濟案的事情,才聚到這兒的上麵的人已經下了命令,可以暗中調查,不是審問隻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許鴻濤伸出雙手捂著臉,這兩天經曆的事情太複雜了他有點消化不了。
過了半晌,他從手心中看出頭來對朱浩文道歉,“浩文哥對不起,我不是衝你,我就是心情有點不好。”
“因為我這幾天在跟蹤傅世年,但是被他發現了,他找了許多我跟蹤他的視頻,問我為什麼要跟蹤他,我說因為瑤領主拋棄我,我想看看是什麼人能把她從我身邊搶走。”
“這話他當然不信了,但我咬死了沒承認是為了調查經濟案的事情,再後來他就發現了耳機,祿興把耳機踩爆之後就走了。”
許鴻濤把傅世年招安,他那段全部都隱秘了他不想把這件事情說出來,因為這會對他不利。
賈如綱的眉頭都皺成一個川字了,“可是……在你昏迷之前,他有沒有說過什麼?”
許鴻濤歪著腦袋想了半天,“他就說三個字凍手吧,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呢,就被人打暈了,再醒來就是在醫院。”
“好了,我們知道了,你好好養傷那個祿興就是傅世年找來殺你的吧。”
許鴻濤衝著他點點頭,他說的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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