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鴻濤垂著頭沒有說話,默默的跟在他身後。
金玉集團他前前後後來了五六次了。
裡麵的布置熟悉都不能再熟悉。
進入三樓後右拐,第一個辦公室就是齊主任的。
一進去許鴻濤就看見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坐在後麵,正在奮筆疾書。
許鴻濤眯著眼睛看他,這個齊主任叫齊明,但是怎麼看怎麼覺得眼熟?
他總覺得自己在哪見過他,但是想不起來了。
“您真是大忙人呢,我昨天來都沒看見。”
段成皮笑肉不笑的說著,這話帶著幾分挑釁。
可是齊明失魂落魄的樣子太明顯,根本顧不得跟段成打嘴炮。
“東西都在這咱們一起去看看吧。”
“不著急,我先看看資料。”
段成拿著資料自顧自的坐在沙發上,又瞅出兩張地給許鴻濤。
許鴻濤翻看了資料才明白事情的經過,原來是有一個村莊的修的路塌了死了兩個人。
他隻是牽扯眾多批這塊地的人,和施工的人全部都得被審問。
所以齊明才會這麼慌張,土地局雖然也牽扯其中。
但他們隻是把這塊地批給金玉集團更大的責任還得金玉集團背著。
十分鐘之後許鴻濤在辦公室裡見到一個熟悉的人。
招商局局長徐浩文竟然親自過來了。
三方人馬都到了,眾人便一起下鄉去坍塌了的村莊慰問。
許鴻濤皺著眉頭盯著徐浩文。
這種小事他這個局長不用出來的可他還是來了,這其中一定有事。
他們坐著金玉集團的車,朝著小黃村出發。
路途遙遠,至少四個小時的路程。
許鴻濤的心臟都快被顛出來了。
到小黃村的時候,村主任恭恭敬敬的迎接他們,這種場合許鴻濤就是個陪襯。
他聽了段成和徐浩文跟村主任的應酬,怎麼聽怎麼煩躁。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說的就是她她上輩子因為不會說場麵話總是得罪人。
這麼多年都沒有晉升,他這輩子也一樣,哪怕重生了也改變不了。
他們隻是在村裡做了一番演講之後便找個地方休息,第二天就可以回去了大家都沒有提出近似的家屬的事情。
許鴻濤知道,要是見到他們了,場麵還不知道要怎麼樣呢。
村子裡沒有那麼好的設施,隻能住在招待所裡……招待所也隻有幾間房間而已。
環境並不是很好,但這次出外勤能得二百塊錢津貼,許鴻濤也很高興。
折騰了一天,許鴻濤很累,他九點多的時候就已經回房間睡覺了。
但這時還有兩個人沒有睡,徐浩文和啟明二人站在院子中央。
徐浩文推了推臉上的眼鏡,一臉凝重。
隻聽齊明苦口婆心的說,“這事兒被他們發現了,咱們肯定沒有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