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說就是他大姨知道這邊要拆遷了,便打開拆遷費林東藏不住事兒變什麼都說了。
但他大姨覺得這個拆遷費太少了,想要提升,但是林東說這事不歸他做主。
他大姨當時就怒了,手上正拿著,今天剛買了一盆花便砸在林東的腦袋上人當下就暈了。
事情的始末竟是如此簡單,這個世界簡直太瘋狂了,什麼事情都能打起來。
許鴻濤深吸一口氣,準備去警察局。
他去警察局之前先把這事兒給陸江說了一下,這塊地皮剛到他手裡就出了這麼大的亂子他怎麼可能不報備一下?
好在陸江沒有說什麼,隻是讓他儘快解決,許鴻濤鬆了一口氣。
他一邊坐車一邊給他媽發了微信,兩人準備在警察局碰頭。
他剛剛下車還沒等到警察局,就被人一巴掌打的偏過頭去。
司機是嚇一跳還以為有人鬨事,他一腳油門踩下直接跑了。
許鴻濤不用看就知道是誰,那為何自家大姨同等暴躁的母親?
他抬起手揉了揉臉,低下頭就看見一四五十歲,中年婦女眼睛猩紅,憤怒的盯著自己。
“你翅膀硬了是不是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你大姨都被抓進去了,你怎麼不管呢?”
“媽,我怎麼能不管呢?昨天手機關機了,而且你們打的人是我們土地局的同事,我必須得先去看看他人現在才在急診裡沒出來呢。”
許鴻濤這麼說,他母親更加放心了。
“原來打的是你的下屬啊,你趕緊讓人把你大姨放出來,一個下屬而已,打了就打了。”
許鴻濤揉了揉腦袋,一陣無語,“我什麼時候說他是我下屬了,他是我們同事我大姨故意傷人,我哪有那本事能把人放出來?”
“先進去看看警察怎麼說吧。”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派出所,警察熱情地招待了許鴻濤。
因為這個警察局裡的同事是之前碎屍案的那些警察。
許鴻濤和他們有過兩麵之緣,彼此都還很熟悉。
“陸警官你怎麼來了?”
所長殷勤的招待他。
許鴻濤在他們看來還是一個刑警,刑警可比所長的位置大多了。
許鴻濤母親在後麵一陣驚訝,她不知道為什麼,所長都對自家兒子這麼恭敬,但她現在隻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的姐姐有救了。
許鴻濤笑著對他寒暄,“我現在已經不是刑警了,我在土地局工作,昨天抓奸的那個人怎麼回事?”
“能不能先取保候審?”
所長眨了眨眼睛說,“原來如此,隻是事情還沒調查清楚,暫時不能。”
許鴻濤柔的眉心一陣煩躁,這事要是不儘快解決拆遷費的事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定下來呢?
他和局長都需要這個政績,所以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解決此事。
“要是私下解決這件事呢?我們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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