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江眸中閃爍,“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
許鴻濤冷哼一聲,“他算什麼英雄,頂多是個狗熊。”
兩人相視一笑,傅世年這種人在他們眼中自然算不得什麼好人。
以自己的一己私欲去做謀財害命的事情,是他倆共同的敵人。
沈妙平從沙發上跳起來動作靈敏。
“東西我已經送到了,三天之後你倆務必到場。“
望著他的背影,許鴻濤不知道為什麼對方一定要讓自己過去陸江去也就罷了。
他一個小小處長這種場合確實是沒有資格參加的。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這金華市熱鬨的很,所有的有頭有臉的人物全部都去京郊那塊地皮參與度假村的剪彩儀式。
這度假村三麵環水,右邊是山山上有許多風景,在山腳下建了一個民宿。
連著山頂還有纜車,一條龍服務十分方便。
金華市旅遊業本來就不發達,若是能有這度假村將周圍的客人們全部都吸引過來,也能帶動經濟發展,這是一件好事。
沈家不僅能賺錢,就連陸江也能在自己的政績上添上一步這是兩全其美的事情。
剪彩儀式許多人都來了,自然免不了要見到仇人。
市長、市委書記他們全部都來了,徐浩文,傅世年赫然在列。
陸江手拿酒杯,左右逢源,在這群老家夥裡,他年輕的格格不入。
但和他們交談的時候,許鴻濤明顯感覺到您將備受他們的尊敬。
就連賈如綱都來了,許鴻濤悄悄的走到賈如綱身邊。
見到賈如綱許鴻濤笑著打了個招呼,隻是幾個月不見賈如綱又老了許多,他的半邊頭發白的更加嚴重。
許鴻濤深吸一口氣,有點擔心的詢問,“哎,隊長,您這是怎麼了?你年紀不輕了可千萬彆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
賈如綱已經快四十五歲了,那件事成了他的心病,使鼠年如一日被這種事折磨,誰能年輕得了?
他露出一聲苦笑,“這麼多年了,我也已經習慣了,順其自然吧。”
許鴻濤還想詢問什麼?假如剛剛卻岔開了話題。
“你在土地局怎麼樣?”
許鴻濤撓著腦袋,“我挺好的,林局長特彆照顧我。”
“陸江雖然照顧你,但是你也得留一個心眼,千萬不可以把真心交付出去,知道嗎?這世道險惡就連親父子都能反目成仇。”
許鴻濤隻覺得賈富剛今天怪怪的,平時他也嘮叨,但從來不會說這些有的沒的的話。
親父子反目成仇,這是什麼意思?他一時間有點想不通,但還是乖巧的點點頭。
這時門口忽然走進來一個熟悉的人許鴻濤眼睛微微瞪大姚靈竹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了。
她徑直的走到傅世年身邊熟練的挽著對方的胳膊,兩人親密無間,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