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鴻濤已顧不得自己此時說這個會不會顯得小家子氣了,這是他實在是不希望自己的領導和上司的朋友誤會,那樣的話會給陸江惹麻煩的。
汪起愣了愣,似乎沒想到他又提起這個事,“沒關係的,他有錢。”
說起這個許鴻濤撲哧一聲笑了,“我們領導也是這麼說的,他說展先生有錢。”
兩人談著談著便到達了辦公室的門口,許鴻濤敲了敲門。
陸江的聲音從裡麵傳來,“門沒鎖,你們進來吧。”
許鴻濤推開門進去,一臉驚訝,“您怎麼知道我是兩個人來的?”
陸江打了個哈欠,他們這幾天玩的太瘋了,實在是有些累。
“我又不聾,你來乾嘛呀?”
後麵這句話的語氣實在不太好,許鴻濤立刻閃身把身後的汪起讓出來,他站在一旁裝死。
許鴻濤根本不想出去,他想知道陸江怎麼解決這事?
汪起很自來熟,拉出一張椅子坐下。
“把門關上。”
許鴻濤聽話的把門關上,關上之後他還在在門口站著。
汪起和陸江對視一眼汪起不客氣的說,“你還站在這乾嘛呀?”
“我……”
許鴻濤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他總不能說他想留在這聽八卦吧?
他愣神的一瞬間陸江就幫他開口了。
“這是我心腹這事他從頭到尾都參與了,在這聽聽也無妨。”
許鴻濤鬆了一口氣。
接著汪起慫慫肩膀表示沒所謂,“行了,我找你來還是為了那事兒的,你就不能抬抬手讓他們過去嗎?三塊地皮如不從你這走,等魏德明回來他們還是會拿到手。”
汪起開門見山,根本不拖泥帶水,直接把事情給挑明了。
陸江笑了笑,“我隻是想拖他們一段時間,再等等吧,我會賣你這個人情的。”
“行,我記得了,到時候茶葉分你一盒。”
他起身拍了拍,不存在回便要離開。
陸江叫住他說,“嶽青就快退休了,你輕點折騰他,就算給我個麵子。”
汪起停下腳步,“那老家夥專跟我過不去,我能有什麼辦法?至於你的麵子,是他的鞋墊子。”
“人老了就是這樣,他和魏德明總想把權利握在手裡,眼看就要退休了,放放手又能如何?”
陸江開始吐槽魏德明和嶽青。
汪琪也深受其害,這群老家夥永遠不想放權,可是他們年輕一輩兒成長起來,就如何能把權力交接在他們手上。
如果他們不主動放棄,那隻能用搶的到時候會把整個金華市鬨得混亂無比。
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汪琪頓了頓說,“我倒是沒想到你跟這個老上司還挺有感情的,之前不是他把你坑到蓮花鄉的嗎?”
許鴻濤繞過椅子走到辦公桌後邊坐下。
“哪兒的事兒啊?是徐婉秋父親看不上我,把我支出去了,好在我憑自己的本事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