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魏德明沉重的聲音從頭頂響起。
“這半年我沒有來局裡,全部的事情都是由陸局長代替的,我很感謝他,但從今後局裡大小事情還是我說了算。”
“王嘯,趙大寶等會兒你們就把手上的資料下半年發生的所有事情,全部都交到我的辦公室上。”
明晃晃的奪權,許鴻濤都忍不了,更何況是陸江?
但陸江隻是歪著身子靠在椅子上,他翹著二郎腿,根本不像是體製內在開會,就好像歪在自家沙發上似的。
趙大寶和王嘯都裝死沒有回答,他們現在開始陸江的人要是再做反水的事兒,廉江絕不會饒了他們。
許鴻濤抬著頭,正好對上了陸江的事情,陸江衝他眨了一下眼睛。
許鴻濤立刻清嗓子開始講話,有些話陸江不適合說,但是由許鴻濤開口正為合適。
“那個魏局長您身體不好可以再休息幾天您何必要這麼為難自己呢?再有半年您就退休了,具體的事情要交給這些副局長他也能完成的很好的。”
許鴻濤的話說的很直白,就差指著鼻子讓魏德明回去了。
魏德明戎馬一生,明裡暗裡什麼樣的人沒見過,就是沒見過許鴻濤這種打直球的人。
他說話雖然有幾分藝術,但還是太直白了。
說完這些,許鴻濤看向陸江,陸江坐著沒動,他輕輕的鬆了口氣,看來自己說的很不對。
魏德明皮笑肉不笑地說,“我身體很好,還能為國家在貢獻幾年,就不勞煩處長擔心了。”
許鴻濤眨著眼睛,眸中閃爍著金光。
“既然你沒事,為什麼半年都沒來上班呢?”
許鴻濤的話就是一個語言陷阱,無論魏德明怎麼回答他都有話去反駁。
果然魏德明氣得不輕,直接不理會調轉槍頭對陸江。
“這就是你手底下的人,你就是這麼管理的,他就這麼跟我說話嗎?”
說不過許鴻濤開始跳語氣的毛病,陸江當然是護著路薑的,他懶洋洋地睜開眼。
“我覺得他說的不無道理啊,魏局長,您兢兢業業,戎馬一生是時候該休息了,實在不行的話讓嶽書記跟您說說?”
“你……”
他直接搬出嶽青來壓人,魏德明氣的拂袖離去,等他走後,許鴻濤和陸江對視眼,都看出對方眼中的笑容。
其他所有的員工都沒動,陸江懶洋洋的起身伸了個懶腰,掀開眼皮看了一圈,大家大氣都不敢喘。
“行了,都出去吧。”
有了陸江的話,他們才敢離開。
從辦公室出來後,許鴻濤又跑到陸江辦公室商量了一番如何應對魏德明的事情,這才離去。
剛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便看見王嘯坐在椅子上等著他,王嘯是個三四十歲的男人,看著十分精明一張國字臉不怒自威。
這是自己這個從前的上司,許鴻濤說不上來什麼感受,他笑臉相迎,“王處長,您怎麼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