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皆是一臉凝重,可見是來談事的。
許鴻濤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搶在兩人前頭先說,“陸局,王嘯前幾天跟我說,若是您升上局長,那副局長的位置就空下來了,讓我跟著他一起對付趙處長,幫他獲得局長的位置,我沒答應。”
“但是第二天趙處長就出事了,我總覺得這件事情有點不對勁,所以……”
陸江看在眼裡這事兒他早就知道了,他隻是沒說而已。
“你倒是忠心啊。”
許鴻濤虛心一笑,“那是當然,我現在跟在您身邊,自然要為您打算在您沒有正式接任土地局局長的位置之前,所有人都不能出幺蛾子。”
這件事上王嘯就不入許鴻濤,看著明白許鴻濤,知道他們現在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基於陸江身上。
如果陸江未能作為土地局局長的位置,那他們也會被魏德明連根拔起。
畢竟誰也不會願意讓一個背叛自己的人繼續留在自己手底下工作。
還有半年時間誰都不知道這半年之中會有什麼變故,他們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幫助陸江鞏固地位而不是內鬥。
要是他們為了這個副局長的位置鬥起來,一定會被魏德明鑽了空子,到時他們就都傻眼了。
所以才迫不及待的把王嘯所作所為全部都說給陸江聽,哪怕對方早就已經知道了,但是許鴻濤不能不說他的,表明自己的態度。
陸江果然點點頭,隻是趙大寶臉色依舊很難看。
“這件事情跟他肯定有聯係,利用處和我的審計處是密不可分,他們不出企劃書,我這又簽什麼東西?”
“當年的事他知道的一清二楚,現在來搞我也不是很意外。”
陸江揉了揉眉心,在局裡的時候這件事情不好說,以免被王嘯知道太多內情,所以。
他們才另約時間在家裡談話,再加上許鴻濤的手機被安了竊聽軟件,於是趙大寶才在小區門口等他。
“你再把事情說一遍。”
陸江滿打滿算來土地局,不過兩年時間,這十多年前做的建築他也不是很了解。
再加上這些地區涵蓋了許多人未免有些複雜,他便讓趙大寶簡述一次。
“事情是這樣的……”
“這個養老院當年是批給了金融華手底下的一個子公司,但是因為資金不足和材料不全並沒有同意,後來他們就找到了魏德明。”
“當時我還在魏德明手底下,工作這簽字的事自然落到了我的頭上,如果以後出事了。”
“也必定由我來承擔,我也是萬般不願意,但沒有辦法,我還在他手底下工作,我要是想保住工作,隻能這麼做。”
“後來項目如期進行這些變成了漏洞,這幾年那個子公司的老板和金融華鬨翻,兩人分家,他們便不屬於金玉集團了。”
“現在魏德明又把這件事情翻出來,如果真的要到紀檢委那去那個項目的主人不僅要賠錢,還要麵臨牢獄之災,就連我也不能幸免。”
“但因為他們和金玉割裂根本牽連不到金玉頭上去,再加上我手頭上這些證據,雖然都握著魏德明的命脈。”
“但這殺敵一千自損一千二我也不能輕舉妄動,要不是陸局長為我爭取了一個星期的時間,我現在早已經被紀檢委的人帶走了。”
聽著他的這一番陳情許鴻濤,大概做了一下轉化,這段話中趙大寶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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