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鴻濤喝了一口茶輕輕的歎了一口氣,“這些全部都是魏德明搞出來的。”
“眼下咱們是一根長繩的螞蚱,必須早做打算。”
“魏德明和金玉集團的董事長,金融華是非常好的朋友。”
許鴻濤隻說了這麼一句話,陳慶就什麼都明白了。
“您的意思是說,金融華想要害我吞並我的公司。”
許鴻濤因為身長點點頭,其實事情根本不是這樣的,他們完全都是衝著錢來的,跟陳慶無關,但是想讓對方解決。
他必須把這臟水潑到陳慶的頭上,這便是說話的藝術,哪怕日後陳慶發現了什麼不對勁。
但許鴻濤也可以否認自己,今天什麼都沒有說,完全都是陳慶自己瞎想出來的。
“這件事情趙處長也有錯,但現在不是討論誰對誰錯的時候,所以我們必須解決問題。”
“我們局長說了,您隻要拿出四千萬就行,剩下的四千萬慢慢還,我們局裡會先幫您墊上,你看怎麼樣?”
“這讓我想想……”
這四千萬也是許鴻濤手裡那塊項目批下來的錢是他們家房子所有人的拆遷費。
現在拿出來幫助他們應急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如果不幫助趙大寶脫離眼前的困境。
下一個遭殃的就是他自己了,唇亡齒寒的這個道理他還是懂得的。
許鴻濤看了一眼時間,今天自己要說的話都說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事情就等陳慶自己想通了。
“紀檢委七天之後就會到達,您還有時間去爭取,如果沒有錢的話,貸款我們局長也會幫您的,那您得拿公司抵押。”
說完了這些,陳慶原本就白的臉更加白了,他的身形搖晃幾乎可坐不住了。
這八千萬幾乎是他的全部身家如果都拿出來了,那這個公司就要完了,可要是讓他自掏腰包,他也不願意。
許鴻濤起身告辭,把剩下的時間全部都留給陳慶,要是他不願意的話那麼就隻能麵對牢獄之災了。
他拿出自己拆遷款來填補這個窟窿,也不過是權宜之計,如果不是看在陸江的麵子上。
絕對不會幫趙大寶這麼大一個忙的,但是他現在也有點動搖,那這次千萬不是小數目如果全背在他身上,若是後續陳慶拿不出錢來。
到時候身陷漩渦的就變成許鴻濤自己了,他在心中盤算著要不要把趙大寶給放棄呢。
還是勸陸江彆再他了,否則這麼大一個窟窿,他填也填不上。
許鴻濤當天晚上又去了一趟陸江的家,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跟他說了。
陸江點點頭,”你做的非常好,這次的事情過了給你漲工資。”
“謝謝領導。”
許鴻濤欲言又止他最後咬咬牙,直接把自己心中的想法給說出來了。
“趙大寶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咱們現在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若是被告明又生出什麼事端恐怕無暇顧及。”
“若是這次的事解決了,下次趙大寶又把從前的事情翻出來了,您自當如何?若是陳慶同意拿四千萬,但是後續的錢還不上,這次就輪到我頂鍋了。”
“我總覺得不太劃算啊。”
許鴻濤這個人的性格就是有什麼說什麼,他把陸江當做自己人,也用心為對方去謀劃,所以才會把話說的這麼直接。
陸江敲了敲茶機,陷入沉思。
“你說的事兒我也不是沒有想過,確實讓你去擔這個責任,有點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