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事情傅世年雖然沒有粘手,可那八千萬最終還是到了他的賬戶上,如果魏德明不咬死這事是傅世年指使的。
那他到底會沒事,但是買凶殺人這事一定和他脫不了關係,陸江身上的傷就是明晃晃的證據。
況且還有許鴻濤這個人證,祿興這麼多年作惡多端,他的人頭懸賞漲了又漲。
他貿然出現,一定會引起警方的注意,況且之前傅世年和祿興就聯係密切,許多人都能注意得到,隻是一直抓不到人,這才沒有查到傅世年的頭上。
這麼多的證據,如果還不能將對方定罪,那麼他們將功虧一簣。
“他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這事完全可以推到下麵的人身上。”
許鴻濤一言不發,鐵青著臉點頭,“我知道了,局長,我先送你回醫院吧,你,這麼晚了出來,身上的傷能受得了嗎?”
許鴻濤把陸江送回了醫院,一路上他都沒怎麼說話,一直在想這件事情,要是傅世年這次不能被盯死的話,他反應過來一定會給他們致命一擊的。
更何況如果傅世年這次被牽連,進去少則幾個月多,則一年半載事情都不會有定論。
他手下的那三塊地皮,哪怕是開工了也得停下來接受調查於他於公司都是百害而無一利的,隻要他能有事許鴻濤就高興。
把陸江送回醫院之後許鴻濤就回了,局裡除了魏德明這件事情,他身上的冤屈已經被洗脫了。
完全可以回到土地局上班,誰知他一進來就受到了所有同事的注目禮,平時看不上他的人都將視線停留在他身上。
許鴻濤隻覺得莫名其妙他,他不動聲色的往樓上走,果不其然遇到了段成段成,就是我在他辦公室門口想來是在這等很久了。
“進來吧。”
段成有些拘謹的跟在他身後。
許鴻濤關上門,莫名其妙的環抱著肩膀。
“你這什麼表情啊?”
“發生什麼了?你們怎麼怪怪的?”
體製內消息傳的是最快的斷承重的許鴻濤擠擠眼睛。
“你還不知道吧,有一個同事他表哥是在法院上班的,他說今天早上看到你們了。”
許鴻濤了然,“他怎麼說的?”
段成舔了舔嘴唇有點害怕,他能明白兩人之間的差距已經不再是從前親密無間的同事了,而是上司與下屬之間的關係,他也不敢在許鴻濤麵前亂說話。
許鴻濤敲了敲桌子,段成回過神來。
“咱倆這關係不用藏著掖著的吧?”
段成的心一橫,咬牙說,“就是大家都在傳魏局長再也出不來了,他被你和陸局長聯手送進去了,以後這都是你們的天下了,都不敢得罪你們。”
“甚至有不少人想通過我的關係來討好你呢,但是都被我擋下去了。”
許鴻濤笑了一下,隨後點點頭,“他們說的倒是不錯。”
段成眨巴著眼睛湊近他,一臉八卦。
“真的啊。”
“魏德明回不來了,不出意外的話,他這後半輩子都要在監獄裡呆著了,那八千萬可不是小數目。”
知道這件事的人,除了許鴻濤就是趙大寶底下的員工根本不知道,聽到這八千萬的數字段成不明白但多少能猜到一點。
“他膽子真大呀,這麼多錢都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