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老了,糯糯和元寶應該也很能打了。”
“我會好好督促他們習武的。”
桑枝夏無言以對地看著徐璈。
徐璈滿臉的理直氣壯“打得過,能打。”
“老了的事兒以後再說,枝枝你先看看這個。”
徐璈獻寶似的把自己親手打磨出的首飾遞過去,樂嗬嗬的“我做的,喜歡麼?”
“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再重新做。”
桑枝夏一眼就認出了這些珠子來自哪兒,沒忍住樂了;“驃騎將軍這是公然受賄啊?”
徐璈一臉懶散,隨口道“收了點兒小東西,好的選出來給你做首飾,剩下的送回家去放著,你有喜歡的樣式就再找人打,沒有就留著給孩子們當彈珠玩兒。”
桑枝夏把玩著珠光熠熠的耳環,失笑道“這麼貴重的東西,昧下合適麼?”
“這有什麼不合適的。”
徐璈拿起仔細鑲了三枚珠子的簪子站起來,湊在桑枝夏的發髻邊比畫了一下,輕輕地插進黑發間,不以為意地說“不過是幾顆珠子罷了。”
“誰敢挑錯?”
桑枝夏任由徐璈滿臉新奇的給自己挨個試試,等他都玩兒得差不多了,拉著人坐下說“明陽和延佑那邊你晚上再去看看,彆真的嚇著了。”
徐璈心說自己當年第一次見血比徐明陽還小三歲,被桑枝夏瞪了一眼,把懨懨收了回去,妥協道“好。”
“我晚上不出去了,一宿去看三遍?”
“倒也不必那麼勤。”
桑枝夏古怪道“你萬一去勤了,他們說不定要以為你是白日裡沒找到機會動手,特意尋了半夜去打他們的。”
徐璈撇撇嘴沒太當回事兒,等桑枝夏再提起桂聯誌說的事兒,眼底冷色一閃而過。
桑枝夏捏了捏徐璈的手指頭,慢聲說“合律的自願買賣咱們插不得手,這種明著犯忌的,倒也不必那麼手下留情。”
“等你把河麵上的事兒打點好,咱們去魏家走一圈?”
當務之急還是在錢庵和郝良的內鬥上。
隻有這兩條喪良心的鬣狗撕咬起來了,把局攪亂,趁亂而入才是省心省力的最好時機。
徐璈讓田穎兒去找麻煩,也是因為現在還不到親自下場的時候。
徐璈了然地笑了笑,捉住桑枝夏的指尖咬了一口,含混道“好。”
“這事兒好辦。”
徐璈在桑枝夏的麵前,時時都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懶散模樣,實際上等著他拿決策的事兒堆了一籮筐。
桑枝夏對此心知肚明,把耍賴要留下陪自己解悶兒的人攆走,自己不放心去了徐明陽和桑延佑在的院子。
結果到了地方桑枝夏才知道,這倆小混球餘驚未定,也遏製不住一顆想生事兒的心。
回來了一刻都沒閒得住,扭頭就跟著陳菁安他們去找事兒了。
點翠忍著笑說“雖說是頭回見血,到底是將門血脈,兩位少爺還是受得住的。”
桑枝夏哭笑不得地說“堅強點兒好,萬一養成了哭哭啼啼的性子,更愁人。”
桑枝夏作勢要走,突然頓住說“去把林雲找來,我有事兒跟他說。”
林雲辦事兒一貫的利落,按理說得了消息很快就會趕到。
可這次桑枝夏足足等了兩個時辰,才在深夜等到了人。
林雲行色匆匆眉眼間還殘留著焦急,見到桑枝夏甚至都沒顧得上禮數,脫口就說“東家,兩個少爺出事兒了。”
桑枝夏心頭咯噔一下“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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