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出手。”身為皇帝的貼身心腹,濁清自然知道太安帝所指的那個“他”是誰。
“是麼?”太安帝眼中的精光一閃而過道:“先前學堂大考,鬨成那個樣子,他也沒有出手,濁清,你說他是不是真的老了?”
濁清的腰彎的更深了,隻聽他毫不遲疑道:“奴婢不知。”
“不知道,還是害怕,朕知道你們都怕他,縱是朕貴為九五,又何嘗不是如此……”
太安帝語氣有些低沉道:“對了,朕那個結義兄弟的兒子,找到了麼?”
“找到了。”濁清說道。
“當年葉大將軍的案子,是朕辜負了他一家。”
太安帝沉聲說道:“可朕聽說他的兒子早些年就死在發配邊疆的路上了,如今的這個葉鼎之又是怎麼回事?”
濁清不說話了,和皇帝相處,不說話有時也是一種對自己的保護,畢竟,伴君如伴虎!
“既然那孩子早就該是個死人了,就應該讓他死的更徹底一些。”太安帝道:“你親自帶隊,記得下手痛快些。”
“奴婢明白!”濁清心下一凝,果斷稱是道。
“下去吧!”太安帝似是累了,隨便揮了揮手,示意濁清離開。
等所有人走後,太安帝看著空無一人的禦書房道:“葉羽,你不要怪朕,誰讓你功高震主了呢,至於你那個兒子,朕會讓你們儘快在下麵團聚的。”
……
當百裡東君和趙玉真再次來到瑾玉王府的時候,發現今日的王府還頗為熱鬨。
“那些是什麼人?”趙玉真問道。
“大理寺的鷹犬,看來沈羅漢已經查到了什麼。”百裡東君神情一凝道。
“事不宜遲,帶他走。”趙玉真當機立斷道。
葉鼎之對二人的來意感到為難,但也知道自己此刻的弱小,以他如今大自在地境的修為,想帶走易文君,無疑是癡人說夢。
“等著我,我一定會接你離開!”葉鼎之言之鑿鑿。
“我等了許久,都在等一個人說帶我走。”易文君仰起頭,伸手抹去了眼角的淚水,輕歎一聲道:“可是,你會不會有點太衝動了。”
葉鼎之嘴角微微上揚,此刻的他,重新變成了那日意氣風發,千裡踏馬入天啟城的少年郎。
隻聽他笑著道:“我不後悔,等我回來,就帶你去看東麵的離海,北麵的草原,西麵的佛國,南邊的大山。從此海闊天空,不在這籠中天啟。”
“我等你!”易文君眼裡噙著淚水道。
洛青陽默默守在一旁,看著這一幕,一種孤寂之感湧上心頭。
愛是什麼?是默默的守護?還是放手的成全?洛青陽不知道答案。
……
天啟城上,三道人影趁著夜色往城門位置掠去。
隻是才出瑾玉王府沒多遠,他們便看到了提著斬罪刀的大理寺正卿沈羅漢。
“留下葉鼎之,其他人可任意離開。”沈羅漢淡淡道。
“我攔住他,趙道長,你帶葉鼎之走!”百裡東君果斷道。
“想走?”沈羅漢步步驚風,拖刀而至,一刀斬出,端得是霸氣絕倫,不負斬罪刀之名。
“砰!”
刀劍相交,火光迸濺,百裡東君隻覺一股沛然大力,透過刀身,席卷而來,但仍舊咬牙堅持道:“你的對手,是我!”
“這裡是天啟城,今日便讓我沈羅漢教教你天啟城的規矩。”沈羅漢長刀橫握,殺機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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