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意思的是,越是鐘愛書法,寧缺越是從書法一道上感悟到了天地至理。
某種意義上說,文字既是修行者對這方世界的解釋,若是能駕馭天地元氣,化為神符,亦能衍生出種種神異,發揮出不可思議的威能。
divcass=”ntentadv”寧缺知道,這大概就是最古老的神符師,當年走過的路,師法天地,感悟天地,最後化為神符。
寧缺不是神符師,但是書法之道觸類旁通,加之幾世積累,倒是真讓他從天地自然中,悟出了神符之道。
“寧缺,你不喜歡我了!”桑桑一把把門推開,徑直衝了進來,質問寧缺。
五年過去了,當年那個小小的嬰孩,早已成長為稚嫩的女童,雖然皮膚依舊黝黑,但她那一雙像柳葉似的眼睛,冰琢似的眸子,衍生出一種難言的氣質,依舊讓人見之難忘。
“給你!”寧缺隨手遞給桑桑一把質地非同一般的符紙,道:“省著點用!”
桑桑看著寧缺遞過來的那些,上麵寫著“囚”字的符紙,頓時喜上眉梢道:“知道了知道了!”
說著就迫不及待,往屋外跑去。
這時,寧缺輕柔的聲音傳來道:“彆忘了把大黑傘帶著!”
“知道了!”桑桑撇了撇嘴,將自她出生以來就很少離身的大黑傘,背在身上。
隨後騎在大牡鹿身上道:“奶媽媽,去前麵的小溪!”
桑桑從小是喝大牡鹿的奶長大的,因此自她懂事起,就給大牡鹿起了個“奶媽媽”的名字。
而大牡鹿經寧缺以天地之息啟智,早已非同凡響,甚至具備一定的智慧,能聽懂人言。
“呦!”大牡鹿發出一道輕快的鳴叫,表示明白,而後便馱著桑桑往不遠處的小溪趕去。
和原著裡兩人在岷山裡相依為命,掙紮求生不同,因為寧缺在五年前成為了修行者,論修為已經是岷山當中,最頂尖的存在。
故而桑桑從小就是被寧缺嬌養長大的,沒有了原著裡的謹小慎微,錙銖必較,多了幾分自信純真和飛揚跋扈。
居移體,養移氣,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沒有了桑桑搗亂,寧缺又開始研究起他最近研究的天地神符。
桑桑有大牡鹿和大黑傘相護,寧缺並不擔心她的安全,當然為了以防萬一,他也隻會讓桑桑在離小屋比較近的地方,自由活動。
如此一來,即便發生了意外,他也能及時過來救援。
桑桑離開了小屋,就像是脫了僵的小野馬,快活的招呼著大牡鹿,往小溪邊走去,時不時還會發出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
到了小溪邊上,桑桑看著在溪水裡遊來遊去的鯉魚,忍不住直流口水。
隻見她死死盯著其中最大的一條鯉魚,將手中寫著“囚”字符紙,扔了過去。
下一刻,神奇的事發生了,那張符紙雖說遇水即化。
但符紙上的墨水,宛若活過來一般,一個又一個墨文篆字,化為四方之形,將大鯉魚牢牢困住。
桑桑拿出網兜輕輕一撈,就把這隻大鯉魚,一把撈出了水麵。
“就是你了,今天讓寧缺給我做鯉魚湯!”想到了寧缺做的鯉魚湯的美味,桑桑忍不住直流口水。
就在這時,小溪沿岸,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桑桑把眼一看,那是幾個身穿大唐製式甲胄的將士,正在被一群凶悍的馬賊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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