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陸青的第一身份是三清共徒,然後是三教大師兄,在然後又是地府酆都大帝君。
女媧那邊的皇位是一定不能動的。
至於人教,人教隻有他和玄都,老子又享人族一層氣運,加上老子本人並不那麼在乎這些,因此陸青認為人教這邊可以暫時放一邊。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剩下的兩個皇位和帝位安排給截教和闡教,畢竟闡教和截教弟子眾多,通天和元始可都不是好說話的主。
但這樣一來,又得罪了西方二聖。
所以無論陸青怎麼做,一碗水都無法端平,一個做不好不僅會讓三清產生不和,還會讓三清和西方二聖產生矛盾,道祖此舉看似是站在了東方這邊,實際上是在為三清三人之間,三清和西方二聖之間埋下禍根。
陸青極度懷疑,道祖此舉的目的就是為了離間三清,離間三教,離間五聖之間的關係。
或者說,團結一體的諸聖,本就不是道祖樂意見到的。
道祖就如同帝皇,諸聖就如同大臣,試想一下,有哪個帝皇樂意看到屬下大臣團結一體?這樣帝皇的恩威何在?政權又談何穩固?說不定什麼時候大臣們看你這個帝皇不順眼了,合起夥來把你推翻了。
所以無論任何一位帝皇,都希望自己的屬下在可控的範圍內內鬥,隻有這樣他才能從中得利,穩固自己的政權。
而陸青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三清分家,同時也不希望看到三清和西方二聖之間產生不可調停的矛盾,因此他萬萬不能讓事情朝著最壞的方向發展。
“師侄啊,想必你也知道,西方人物凋零,遠不如東方富裕,當年你接引師叔與我成聖之時,曾立下四十八道宏願,從天道那裡借來功德,但如今多年過去,西方卻還是沒有太大改變,若是這樣下去,西方何時才能大興?我等借的功德究竟何時才能償還完啊!”
準提語氣感歎,表情真切的看著陸青,一副傷心的模樣。
“是啊,師侄,天下眾生皆一樣,西方亦是洪荒的一部分,西方生靈亦是洪荒的一份子。師叔知曉你素來心懷大義,想為西方複興出一份力,今日卻是要讓師侄為難了。”
在接引看來,三清是三清,陸青是陸青,他一直認為陸青是一個心懷大義的人,因為陸青曾多次說過,佩服他們複興西方的大宏願,十分認同他們的做法,甚至陸青還多次在他們麵前表示過,想為複興西方出一份力。
“無恥,竟然在一個小輩麵前訴苦。”
通天見準提如此模樣,心中暗罵準提無恥。
其他諸聖也是臉皮一抽,不自覺的就想到了當年接引和準提二人紫霄宮中哭訴的畫麵。
若非當年二人哭訴,又豈能坐上位置,又怎會被道祖收為記名弟子,成就聖人之尊?
二人在道祖麵前哭訴也就算了,諸聖萬萬沒想到,這二人今日居然又故技重施,在一個小輩麵前哭訴起來,實在是太無恥,太不要臉麵了。
見西方二聖如此作態,陸青也是嘴角一抽,但對於這二人,陸青也談不上厭惡,一切都是立場不同而已。
相反!在這洪荒世界,本就靠一個“爭”字,與天爭,與地爭,與人爭,與命爭。
若是不爭,準提和接引又如何有今日之地位?
“弟子有一事想與三位師尊商議。”
陸青思慮片刻,元神內青銅古鐘微震,掩蓋了一切天機後,對著三清傳音說到。
“哦?徒兒有何事,儘管說來。”
三清心中疑惑,表麵都不動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