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東王公,此人果然不可小覷,竟有如此口才!”
聽聞此言,眾人皆是麵色凝重無比,未曾想東王公的話語竟然如此犀利,直接站在了天的製高點發出了奪命四連問。
“這下不好辦了。”
麵對這樣的奪命連環問,眾人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辯駁。隻得看向噴子道人,希望他能辯駁一二,為自己這方漲一點士氣。
“好!東王公不愧是我天庭大柱,果然有大帝風範!”
天庭大軍前,昊天精神一振,露出一抹笑容,然後點了點頭。很顯然,他十分滿意東王公剛剛的那一番話。那番話幾乎是把昊天自己抬到了與天肩並肩的高度,不!應該說昊天就是天了。
“好!好啊!我天庭有青華大帝這等大柱,何愁敵軍不破?我看所謂的眾教聯盟隻不過是土雞瓦狗而已。”有天庭的臣子拍手叫好道。
“就是,我看根本不用戰了,就憑他這三寸不爛之舌,就可讓他們軍心潰散。”
某位大將軍亦是點點頭說到。
“哈哈哈哈!”
就在這時,卻見噴子道人仰天大笑,猶如聽見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般。
“噴子道人,你為何發笑?”
東王公眉頭一皺,開口問到。
不僅是他,就連在場所有人都是詫異的看著噴子道人,不明白他為何狂笑。
“我原以為男仙之首,遠古大能必有高論,豈料竟出此不堪入耳之言?”
噴子道人語氣一頓,目視著東王公,東王公正想回話,卻又聽噴子道人大聲喝道:“我有一言,請諸位靜聽!”
噴子道人大袖一甩,眸光掃視了一眼天上地上所有人,然後看向東王公繼續說到:“汝主昊天,本為紫霄宮一童子,整日端茶送水,洗衣疊被,行那阿諛奉承,奴顏婢膝之事。因道祖憐憫,諸聖同情,念其苦勞,這才賜他高位以坐,冠其天帝之名。”
“然而!”
說到這裡,噴子道人語氣一轉,完全不管昊天那雙手緊握的拳頭和陰沉到了極點的臉,又開口繼續說到:“然而他卻不思報效道祖,不懂感恩諸聖,不為造福洪荒生靈,不治四海八荒。反而日嬉戲,宴無休。前收計蒙這等賣主求榮之徒,後收汝這等無能獻媚老賊。朗朗乾坤,朽木為官,殿陛之間,禽獸食祿。狼子野心之輩,滾滾當道。奴顏婢膝之徒,紛紛秉政。以致地獄常滿,生靈塗炭,怨氣衝霄,量劫再起。”
“他上不能代天恩澤十方,施以仁政。下不能順應民意一統寰宇,造福蒼生。前攏汝等烏合之眾,後興此殺戮之兵。欲以蒼生之累累白骨,全他一人之野心,以世間萬靈之血肉,為他鑄造至高帝位。”
“試問!”
說到這裡,噴子道人語氣一頓,又立馬說到:“試問!似他這等無德,無能,無仁,無才,無量,無道之輩,有何資格做那天地之主?有何資格統領洪荒眾生?有何資格讓天下歸心?”
“回答我!”
噴子道人擲地有聲,字字如刀,如同晴天霹靂,響亮的聲音傳遍整個大洲,有如萬劍齊發,直衝天庭大軍,讓天庭大軍紛紛變色。
一番言語過後,如同天地失色,乾坤靜止,但凡聽到的人皆是麵露震撼,愣在原地久久不語。
這番話可謂是犀利到了極致,將昊天連同天庭貶的體無完膚,字字誅儘人心。
“老東西,跟我玩戰前對噴心理戰,你還差了點。”噴子道人內心冷笑,看著東王公以及昊天等人。